王富贵不用算盘。他那商人的本能瞬间给出了答案。
一天……四万多块?!
只要这铁怪兽不累死,不bagong,三天五万包?那就是玩儿一样!
“李爷……”
王富贵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是五体投地,脸贴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这是……墨家机关术?还是鲁班在世?”
“这都不重要。”
李得闲关掉了机器,只留下发电机还在低沉地轰鸣。
他走到王富贵面前,把他扶起来。
“重要的是,有了这几头‘雷兽’,咱们太虚楼就不再是跟人抢饭吃的酒楼了。”
“咱们是……印钞坊。”
“但是,这雷兽脾气不好。”李得闲指了指发电机,“它不吃草,不吃肉,只喝一种名为‘黑龙油’(柴油)的神水。而且声音巨大,容易惊动凡人。”
“所以,王掌柜。”
李得闲眼神冰冷,带着一丝警告。
“这个库房,除了你和我,还有那几个我选定的死士,任何人都不能进。”
“哪怕是王德发,也只能在外面的屋子里揉面团。”
“若是有人问起这里面的声音和怪味……”
“你就说,这是我在请雷公助阵,炼制仙丹。”
王富贵看着那几台冷冰冰的机器,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得闲看不上樊楼那点生意了。
在这样的生产力面前,樊楼的那几百个厨子,简直就是一群在那儿绣花的蚂蚁。
“李爷放心!”
“李爷放心!”
王富贵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发誓道,“哪怕是亲爹来了,我也绝不让他往这屋里看一眼!谁敢泄露半个字,我王富贵把他全家填进那油锅里炸了!”
“很好。”
李得闲拍了拍那个大家伙。
“现在,去把那些揉好的面团都给我搬进来。”
“今晚,咱们通宵。”
“我要让兵部的岳大人,明天早上起来,被咱们的面饼山给埋了!”
……
这一夜,太虚楼后院的轰鸣声响了一整夜。
周围的邻居和路过的更夫,都惊恐地看到太虚楼后院隐隐有火光闪烁,还伴随着阵阵低沉的雷声。
“听说了吗?李神仙在后院做法呢!”
“是啊!那动静,怕是在降服什么了不得的妖兽来帮他做面!”
“太虚楼的东西果然带灵气,吃了能保平安啊!”
第二天清晨。
当岳翻带着几十辆大车,气势汹汹地来到太虚楼准备催货时。
他看到了一座山。
一座用油纸包堆成的、金黄色的、散发着浓郁牛油香味的面山。
整整齐齐,不多不少,两万包。
“这……”
岳翻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个虽然黑眼圈浓重、但精神抖擞的李得闲。
“一夜之间……两万包?”
岳翻感觉自己的常识被按在地上摩擦。
“你这后院……难道藏着一万个厨子?”
“大人说笑了。”
李得闲拱手道,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柴油味。
“草民说了,这是秘方。”
“只要大人钱给够,这面……管够。”
岳翻看着那堆面,又看了看李得闲,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问。
作为兵部的高官,他知道什么叫“不该问的别问”。只要能让士兵吃饱,哪怕这面是鬼做出来的,他也敢收!
“好!好一个管够!”
岳翻大手一挥。
“装车!运往西军大营!”
“李掌柜,这皇商的牌子,本官给你请下来了!”
“另外……”岳翻压低声音,“尚书大人有令,若是这面在西军反响好。下一批订单……是二十万包。”
二十万。
旁边的王富贵听到这个数字,不仅没有晕,反而露出了一种饿狼般的笑容。
有那几头“钢铁厨神”在,二十万?
不过是多费几桶“黑龙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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