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冰淇淋,批发价几十块一桶,能挖几十个球。但这一个球,他卖五百文。
暴利?不,这叫为知识付费。
“几位郎君,光吃凉的可不行。”
李得闲适时地推出了二楼的“特供火锅”,“不如尝尝本店的小火锅?这是专门为雅座准备的,一人一锅,干净卫生。”
“哦?不是那种大盆?”赵元奴有了兴趣。
“自然不是。”
李得闲一拍手。
阿蛮端着几个精致的小碟子走了上来。
碟子里不是火腿肠,而是“雪花肥牛”和“极品午餐肉”。
“这肉……”
赵元奴看着那红白纹理交织如画的肥牛卷,“切得如此之薄,卷得如此之圆……这是哪位大师的刀工?”
“此乃‘雪花肥牛’。”李得闲介绍道,“入汤即熟,入口即化。”
赵元奴夹起一片,在面前的小铜锅里涮了涮。
这种小锅没有大锅那么霸道的辣味,李得闲特意调淡了底料,更适合细品。
肥牛入口,油脂的香气和肉的嫩滑完美结合。
“妙!”
赵元奴赞叹道,“这才是食肉的境界!不像那些粗人,只会大口嚼那些带筋的烂肉。这肉,雅致!”
他又尝了一口午餐肉。
那种绵密的口感和冰淇淋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那种“细腻”到了极致的感觉。
“掌柜的,你这店,被埋没了啊!”
赵元奴放下筷子,一脸惋惜,“外面那些传简直是放屁!什么死老鼠肉?这分明是极品珍馐!那些人懂什么?他们只配吃大锅饭!”
这正是李得闲要的效果。
制造阶级优越感。
让这群太学生觉得,只有他们才懂太虚楼的“真谛”,只有他们才配得上二楼的“雅致”。
让这群太学生觉得,只有他们才懂太虚楼的“真谛”,只有他们才配得上二楼的“雅致”。
“公子说得是。”
李得闲拱手道,“所以这二楼,在下并不打算广而告之。只待像公子这般的知音人,偶尔来品鉴一番即可。”
“好!好一个知音人!”
赵元奴大悦,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今日这顿,本公子请了!另外……”
他指了指那个玻璃杯,“这酥山,能不能再给我打包一份?我想带回去给我家老头子……哦不,带回去给几位师长尝尝。”
“这……”李得闲面露难色,“酥山易化,离了这琉璃盏,怕是出门就成水了。”
“不过……”
李得闲话锋一转,“若是公子想请师长品鉴,在下这里倒是有一张‘太虚令’。”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张闪着镭射光的透明名片。
“持此令者,可随时上三楼至尊阁。那里,有比酥山更绝妙的东西。”
赵元奴看着那张流光溢彩的卡片,眼睛瞬间直了。
这材质!这光泽!比那琉璃盏还要通透!
“送我?”赵元奴指着自己。
“宝剑赠英雄。”李得闲笑道,“公子乃国子监翘楚,这张太虚令,非公子莫属。”
赵元奴接过卡片,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这一刻,什么死老鼠,什么黑狗血,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知道,自己拿到了一张通往“仙界”的门票,而且是整个汴京独一份的面子!
……
半个时辰后。
赵元奴一行人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太虚楼。
他们没有扶墙,毕竟吃得量少精致,而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刚一出门,就被一群还在等晚市的百姓围观了。
“看!那是国子监的相公们!”
“他们也来吃这神仙肉了?”
“我就说没毒吧!读书人都敢吃!”
赵元奴听到议论,停下脚步,刷地一声打开折扇,对着众人朗声道:
“诸位!这太虚楼的‘冰雪酥山’,乃是人间绝味!虽然那什么快乐水我没喝,但这二楼的雅座,确实有点东西!”
“以后谁再说太虚楼不干净,那就是跟我赵元奴过不去!”
说完,扬长而去。
有了这群太学生的背书,太虚楼的口碑,彻底稳了。
而在太虚楼的二楼窗口。
李得闲看着那群年轻人的背影,轻轻抿了一口茶。
“温相公,看到了吗?”
“这帮年轻人,就是咱们的燎原之火。”
“接下来,那个樊楼的王掌柜,恐怕要睡不着觉了。”
温如玉站在一旁,看着桌上那几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杯,对李得闲的敬佩已经如滔滔江水。
“郎君,那咱们今晚……”
“今晚继续开业。”
李得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不过今晚,咱们要防着点。樊楼那边的文斗输了,接下来,怕是要来武斗了。”
“阿蛮,告诉牛大勺,今晚那锅红油,给我烧得滚烫点。”
“万一有不长眼的进来,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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