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个蜀山首徒,从对方眼中,李昭寒没有看到半分即将观摩绝世大战的兴奋,只有化不开的悲伤与迷茫。
沈清玄又递过来一块样式古朴的木牌。
李昭寒皱了皱眉,后退一步。
“这是何意?”
“凭此牌,可入皇城之巅观战。”
他看着李昭寒,眼中竟带上了一丝恳求。
“还望届时,李兄能以道家魁首老君山之名……帮忙劝阻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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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三皇子府邸。
“砰!”
书桌之上的名贵的瓷器被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三皇子胸口剧烈起伏,仍不解气,直到将书案上所有的书册奏章全都挥到地上,这才粗喘一口气。
皇觉寺被查抄,水陆法会被停,他经营多年的暗棋,就这么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盗王”给连根拔起!
父皇甚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罚他禁足。太子和六皇子更是在朝堂上步步紧逼,就连他手底下的门客也被抓了十几个。
全完了。
这几天,他连觉都不敢睡。一闭眼就是太子那张无所谓的脸,和老六阴阳怪气的关心询问。
三皇子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巨大的黄金囚笼上。
笼子里,小和尚尘心正盘膝而坐,依旧闭着眼,摇头晃脑地念着经文。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不知为何,听着这单调乏味的经文,三皇子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怒,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也正是因此,他才没有直接杀了这个小和尚,反而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但此刻,他看着尘心那张纯净无邪的脸,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怀疑。
太巧了。
皇觉寺出事的时间,和他得到这个小和尚的时间,几乎是前后脚。
他快步走到囚笼前,死死盯着尘心。
“别念了!”
尘心像是没听见,依旧自顾自地念着。
三皇子眼神一厉,刚欲出手,就注意到尘心怀里抱着的那个东西。
八宝相天轮。
此刻的相天轮,通体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金色佛光,比在皇觉寺时不知强盛了多少倍,光晕流转间,甚至有梵音禅唱隐隐传出。
三皇子皱了皱眉,一把将相天轮从尘心怀里夺了过来。
他仔细端详着这件佛器,佛光普照,宝相庄严,完美得不像凡物。
可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还是那句话,太巧了。
“来人。”
三皇子开口。
门外侍卫推门而入。
“殿下。”
“去把天工坊的首席大匠请来。”三皇子盯着手里的相天轮,“让他带上最好的勘验工具,走后门,别让人看见。”
就在这时,尘心又开始摇头晃脑地念起了经。
“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听着佛经,三皇子的动作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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