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九根淬了枯荣的钢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他体内。
一针,封顶心“百会”,乱其神识。
二三针,锁双肩“肩井”,废其双臂。
四针,穿腰腹“气海”,断其内力之源。
五针,刺后颈“哑门”,使其无法发声。
最后三针,分别钉入其他要穴,彻底阻断了他所有经脉的运转。
“呃……”
历天邪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浑身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四肢百骸传来阵阵无力感,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冽松开手,看着瘫软在地,如同死狗一般的历天邪。
他屈指一弹,一道道无形的丝线从指尖射出,迅速在历天邪周围的树木岩石间来回穿梭。
不过几个呼吸,一张由无数根坚韧透明的丝线组成的天罗地网便已布置完成,将这片小小的山涧彻底封锁。
灵蛛千丝
用从五毒教身上学来的新招式来对付你,倒也算是看得起你了。
冽蹲下身,拍了拍历天邪的脸。
“老爷子,别装死。咱们聊聊。”
历天邪费力地睁开眼,眸中只剩下绝望和怨毒。
“第一个问题,《穿堂》这本身法,你从哪弄来的?”
历天邪嘴唇动也没动,只是将头偏向一边,摆明了不合作。
“不说是吧?也行。”
冽笑了笑,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历天邪腹部的气海穴上。
那枚刺入的钢针,在他的操控下,微微旋转了半圈。
“呜!!!”
一股直入脑海的钻心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丹田里疯狂搅动,瞬间传遍了历天邪的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青筋自额角暴起,眼球充血,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得扭曲起来。
这种痛苦并非来自皮肉,而是直冲神魂,仿佛要将他的经脉一寸寸撕裂。
冽收回手指,那股剧痛又瞬间消失,只留下阵阵虚脱后的余悸。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但你应该清楚,我对医术还是略懂一二的。我知道怎么让你在不死的前提下,体验到这世间所有最极致的痛苦。”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刚出门遛弯的邻居,在对门口晒太阳的老大爷讨论天气。
“比如,我可以刺激你神庭穴下的神经,让你产生幻觉,看到此生最痛苦的画面,一幅一幅在你脑海里回放,在其中过去数天,而在外界也只有一瞬间。”
“或者,我可以截断你几条主脉的供血,让你感受半身血肉慢慢坏死的过程。哦对,我还有几条毒虫,可以帮你按摩一下,你放心,整个过程你都会无比清醒,顺便,我还能帮你把五感放大几倍。”
冽贴心的说着,随后掰起手指算起来:“你说,六倍你会不会受不了,算了,我这人好心,就四倍吧。”
历天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闯荡江湖数十年,自认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可见过太多酷刑,无非是烙铁老虎凳之流,却从未听过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折磨方式。
偏偏他见识过这小子的医术,对冽的话深信不疑。
在矿区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能将自己的重伤治好,如今鱼入大海,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拿不到手。
但他不能说,说了,自己就真的完了。
冽见他依旧不语,只是眸中的恐惧愈发浓郁,便知道火候还差了点。
“再给你个机会,《穿堂》的来历,还有,你们来天云门,到底要偷什么?”
历天邪死死地咬着牙关,闭上了眼睛。
冽有些不耐烦了。
既然软硬都不吃,那就只能用些特殊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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