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之下展开双臂,结果测风桩被连根拔起,消防水管当场断开,站在另一头拧阀门的后勤组地勤老杨也被风卷了出去。
值训教官把老杨、测风桩和半截水管一起拖回来。
军区测炁员连测三遍,最终确认他已经从t4跃迁到t6。
阿飞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突然突破了。
想来想去,只能归功于前几天刷过的那片校场。
看来劳动确实能够磨炼炁法。
后来军区一查,那天共有二十七名渔军同时跃迁,阿丢、阿蛮和阿箭都在名单上。
这事传到老黄那里,很快就有了说法。
老黄是谁?
段哥特助。
渔军里公认的段哥发人。
段哥不在的时候,老黄说的话,四舍五入就是段哥说的话。
老黄把二十七人的跃迁时间前后一对,当场指出了关键。
“段哥那天来食堂吃过早饭。”
当天晚上,炊事组就在墙上多贴了一张告示。
好好吃饭,段哥提点。
老黄还专门给孩童营解释过。
“段哥平时会夜巡,也会暗中巡堂。谁不挑食,谁把饭吃干净,谁饭后按时训练,他都知道。”
“碰上肯下功夫的,段哥会在暗中帮忙打通炁法瓶颈。”
“这就叫提点。”
消息传开以后,渔人食堂的剩饭少了大半。
消息传开以后,渔人食堂的剩饭少了大半。
以前不吃海菜的开始老实喝粥,嫌咸鱼碎有刺的也学会自己挑刺。
就连阿飞吃完饭都不敢立刻上天,至少要在凳子上规规矩矩坐一会儿。
万一段哥正隐身坐在旁边那张空凳子上呢?
此刻,阿飞维持着完整的裂风飞鱼体,双臂展开以后,两侧鳍膜形成将近五米的展幅。
追风飞鱼只能借风滑翔。
裂风飞鱼已经能够主动破开风压。
出了军站,老黄便让少年们散开队形,自行返回。
军站通往营区的东路,正好经过187号渔棚。
少年们扛着礼枪、鼓架和训练旗箱,三三两两走在路上,走着走着,便有人哼出了开头。
周围很快有人接上。
“不愿被污症埋葬的人们——”
……
187号渔棚外侧,还保留着渔人码头最早的一段旧泊位。
段洛躺在泊位尽头的系船桩旁,七颗星仍然悬在高处。
状态栏突然弹了出来。
深潜者孤独恐惧症:24天
段洛还没弄清原因,状态栏再次刷新。
深潜者孤独恐惧症:23天
孤操!
段洛终于反应过来。
对他而,头顶这片无边、无声、听不到任何同类回音的星空,跟深海没有多大区别。
盯得越久,孤独恐惧症便会恶化。
偏偏他还开着屠影。
外界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就如同在深海独自下潜,孤独恐惧症的恶化速度会加快。
真的有病!
说到底,宇宙洪荒跟孤有什么关系?
明天还有几十万人等在七星岗,孤却大半夜躺在码头研究假月亮?
大病!!
段洛收回视线,从系船桩旁站了起来。
少年仪仗队的歌声已经来到泊位外。
“向着夏旗——”
“向着天光——”
“向着明天——”
治孤独,光靠三影慰藉不够,还得回到群众里去。
段洛抬手散去屠影,真身直接出现在仪仗队面前。
阿飞正好贴着路面领唱最后一句。
“前进进——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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