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停在了最后一步。
“师傅终究错付,我不是那个能为夏炁扛旗的人!”
微咸,润了眼眶,钟璃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她肩上。
钟璃一怔,回头看去。
鸣婆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一只手搭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握着一个旧得发亮的促销装易拉罐。
易拉罐轻轻晃了一下。
叮啷。
声音很轻,却一下钻进钟璃耳中。
鸣婆看着她,笑了笑。
“师姐,听见了吗?”
她又晃了一下。
叮啷。
“它还在响,就跟小时候一样。”
“旗还未拔。”
“局还未死。”
“风,还没吹来。”
她握紧易拉罐,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等。”
“等。”
“等风来。”
“风会来的!”
“一定会!”
……
旗台上。
段洛站在海王旗前,耳边是风声,眼前是那根旗杆。
整个夏炁派的命运,系在“拔旗”上。
拔,可能死。
不拔,夏炁全灭。
这局无解?
段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想骂人。
行。
可真行。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得了污症,莫名其妙被卷到今天这一步。
如果连“三影慰藉”也走不下去了,那还怕什么?
老子无牵无挂!!
今天站在这里,站在决定夏炁命运的节点上,做这个节点里唯一能替夏裔拔旗的人。
“就这样死!”
“老子认!!”
来首歌,壮胆!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问谁又能做到……”
“怎么大风越狠,我心越荡……”
……
囚境中,夏炁派众人齐齐看向“审判画面”,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他在做什么?”
油客体段洛。
突破登陆封锁、踏上罗刹岛,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有非常人可比的胆魄与手段。
但这一刻——
他疯了。
“在唱歌?”
“不!”
“他好像……在拔旗!!
七罗刹齐声变色。
“一定是污症发作,神智不清!”
“否则在判文状态下,怎么可能敢拔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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