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沈南风愣住。
“我是说……你要离开这里吗?我指的是横州市。”徐裕达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不然呢?难道我要一辈子在这里待着?不过你放心,我打了你们夫妻,俩该负的责任不会推卸的。”沈南风深吸一口气回答。
“我指的不是这个,”徐裕达有些急,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沈南风的胳膊,“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你不解释一下吗?我离开这几年……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家里”这是沈南风再一次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两个字,时隔5年,恍如隔世。
以前两人在一起,徐裕达张口闭口就是他们的家,她以为这个男人都忘了。
不过沈南风的心已经彻底平静下来,除了有一点鼻子酸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想了想,挪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叹息着点头。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都告诉你。”
这样的沈南风让徐裕达感到有些陌生,好像是失去了原有的活力,尤其是没有一开始的激动了。
按理说两个人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徐裕达应该开心才对,可不知为什么,他却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我……其实我……沈南风,我不是假死抛下你走的,当时是……”
“我知道,因为有人买女士配冥婚,挖错了坟嘛,”沈南风接过话茬,代替徐裕达说道,“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没死?又怎么会过来找你?”
“你的意思是说你特意来找我,来横州是为了我对吗?”徐裕达坐了起来。
他的脑袋嗡了一声,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来这里是为了找自已!难道不是和那个姓袁的过来办事吗?
“不然呢?我一个农村妇女,干嘛要经历这么多波折,来到这完全陌生的城市。”沈南风满眼惆怅的看了一眼窗外,“现在找到你了,证明我不是臆想……我也算没了心病。”不回去干什么呢?
来这一趟真的不容易,需要办暂住证,还要鼓起勇气安排好家里的一切,沈南风需要下很大的决心。
虽然看起来她在这挺开心,但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家里的药田,还有梦真和哑妹,邢叔。
“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发现,当初我也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竟然是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徐裕达指了指自已的喉咙部位。
沈南风下意识看过去,只见徐裕达的喉咙部位有一片深深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掐的,又或者是按的,总之挺吓人。
这应该是得救的时候弄的,但和重新开始的生命,这一点罪也不算什么了。
“你刚才不是说要问我吗?还有其他问题吗?”沈南风不想继续啰嗦下去,他感觉很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