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不平等的意思……不过你的头看起来有点严重,真的没问题吗?”袁景程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能有什么问题?我一个大男人,我……咚!”
“喂,喂,你怎么了大兄弟?”
还没等徐裕达继续咆哮,身子却突然直直跌倒摔在地上不动了。
这下轮到袁景程害怕了,他此刻心里直发毛,一脸震惊的看向沈南风。
沈南风也懵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懊恼的拍头。
“我哪知道他这么不禁打啊,真的没有用力……”
大姐,你刚才眼睛都猩红了,怎么叫用力?
那可是头,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还等着干啥呀?赶紧送医院,要是出了人命那就真的坏菜了!”袁景程哀嚎着跑出去。
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是深夜12点,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出租车,实在不行只能喊救护车了。
但凡有可能就不要惊动救护车,那样太高调了,他们两个外地人整出大动静到时候麻烦肯定不断的上门。
尽管心里不情不愿的,但沈南风还是捏着鼻子拿出手帕给徐裕达按住伤口。
这么多年了,又一次近距离挨着,沈南风的心像是要跳出来。
5年前徐裕达跳河,沈南风看到的是冰冷的尸体,以及发青的五官,甚至是灌满泥沙的嘴唇……
她忘记自己当时是怎样大着胆子清理的,只想着人死了去地下,如果嘴里都是沙子,肯定没办法说话。
那天,他的舌头是冰冷的,喉结也是僵硬的。
可现在,人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脸色红润呼吸平稳,怎么都有一种割裂感。
没过多久,徐裕达还真回来了,说是加价找了辆车,具体加多少不知道,反正不少。
两人七手八脚的把人抬下去,塞进了出租车,为防止惊动前台,还故意放轻了脚步。
就这样,才刚离开没多久,又进了医院,还是急诊科。
这个时间没有什么主治医师,不过护士检查后确定,人没什么事,只是晕过去了。
伤口也不严重,不用缝针,只包扎就行。
“他刚才是不是情绪激动?加上最近没有好好睡觉?如果是这点伤口的话,不至于晕倒啊……”护士疑惑的问道,边熟练的把纱布包上。
“确实有点激动,”沈南风清了清嗓子不自然的回答,“可能是身体不好。”
工作累不累谁知道?反正赘婿当的很爽。
“嗯,多观察就行,等他醒了就可以离开了。”护士叮嘱一番离开。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沈南风满眼疲惫的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感觉头晕眼花。
袁景程其实也不好受,虽说他身体不错,但也不是铁打的。
白天的时候没有时间休息,想着晚上吃完饭以后好好睡一觉,结果哪成想折腾到现在?
医院也实在不是个能休息的好地方,他也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