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斌跑开以后,徐秀丽就只装模作样拦了一下,便随他去了。
这时沈南风终于回过神,她发疯似的跑到衙门面前,使劲呼喊着。
“哑妹,哑妹!你跟我说句话,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妈妈呢?”
“说话啊,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不管沈南风如何呼喊,或者使劲摇晃哑妹的身体,她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已昨天见到哑妹还是好好的。
虽然遭受大黄牙三人的侵犯,但哑妹已经知道大黄牙三人被抓了起来,就连陈山祥也进去了,这孩子眼里是带着希望的。
可此刻的他满身都是死气,眼神黯淡无光,除了茫然,更多的是绝望。
是的,她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沈南风的心像针扎一般疼,她仓皇的抱着哑妹把她死死搂在怀里,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
沈南风很想说点什么,去安慰一下哑妹,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发不出。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种情况更绝望的吗?明明幸福近在眼前,明明恶人都得到处罚……明明只差一点点,她们母女就能好好生活了。
感受着沈南风颤抖的身体,哑妹抬起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随后又默默的落了回去。
不行,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沈南风不相信,好好的一个人说死就死了。
她狠狠擦了把眼睛抬头,把哑妹放在一边,然后又回来面对徐秀丽。
“人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就昨天呗,”徐秀丽随意的指着院子的那口水缸,“我让他休息她非不休息,说什么要给我洗洗衣服尽下孝心,我想着洗衣服也没什么,就让她去做了,谁知道她自已没站稳,掉进水缸里淹死了。”
几句话轻飘飘的,听不出一点怜惜或者心疼,甚至还带着幸灾乐祸。
“你会有那么好心?”沈南风反问,“往常你怎么对玉妹的,村里人谁不知道?怕不是你知道玉妹要离开了,故意折磨她吧?”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没有证据的事情!”徐秀丽恼羞成怒,“我告诉你沈南风,我徐秀丽行的正做的端,根本不怕你!”
“呵呵,好意思给自已贴金?”沈南风怒极反笑,“如果心里没鬼的话,为什么悄悄办葬礼?是因为怕被查出什么端倪吗?没听说过谁家死了儿媳妇关起门来办丧事的。”
“我就乐意怎么着?我们家大壮刚被抓进去,我不想大操大办,免得他担心。”徐秀丽继续梗着脖子反驳。
“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你们母子真是够了……”沈南风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你最好别被我找到证据。”
“尽管放马过来啊,你以为你鼓捣几亩药田就了不起?这个村里还是村长最大,他说了才算!”徐秀丽得意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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