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风和徐秀丽的争吵引来不少人,不光是刚才想看到的那几名妇女,就连周大脚以及其他村民都赶过来了。
这一下子张玉妹的葬礼是彻底瞒不住了,徐秀丽只能装模作样的把门打开,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众人都很惊讶,毕竟当初沈南风和老邢拼死拼活救张玉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怎么这么短的时间,人突然就不行?
有些心地善良的,好歹走到张玉妹的棺材前,给鞠了两个躬,顺便安慰了一下哑妹。
更多的则是抱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态,根本就不上前,甚至生怕沾染上晦气。
周大脚发现了沈南风的存在,她急急忙忙跑过来拉住她。
“怎么样啊?我就说不对劲……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死者为大知道吗?”
“我明白的周姐姐。”沈南风扯了扯唇角,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周大脚的意思是,即便觉得这事有蹊跷,但不能当场闹,不然的话,徐秀丽很可能出别的幺蛾子,给沈南风下不来台。
没办法,张玉妹一天没和陈山祥离婚,那就是陈家的媳妇,作为婆婆的徐秀丽,有权利全权负责葬礼。
沈南风轻轻推开周大脚的手,没有再回灵堂,而是慢慢的走出了大门。
身后的喧嚣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沈南风这才停下脚步。
她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依旧是清澈湛蓝白云了了,整个村子也干净整洁……可为什么,人却能恶臭成这个样子?
想到自已这段时间为玉妹母女俩做的努力,简直像个笑话,嘲笑着沈南风的不自量力。
突然,一阵黑暗袭来,沈南风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回到自已家里的炕上,周大脚和老邢正满脸担忧的在屋里守着。
令人意外的是,就连梦真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没看到父亲沈志和的影子,梦真的轮椅被周大脚扶着,眼睛肿肿的,似乎是刚刚哭过。
“你们……咳咳……”刚想说话,沈南风发现自已嗓子干的厉害,声音像是拉锯一样难听。
“你昏迷三天了南风,你都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梦真率先握住她的手,又差点哭出来。
三天?有这么久吗?那是不是说明张玉妹的葬礼已经结束了?
似乎猜到沈南风在想什么,周大脚点点头主动开口。
“那天你走了以后,我也给玉妹烧了点纸,然后出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不见了……等看到的时候,你躺在河边不远处,我就赶忙喊了老邢哥过来……等我们安顿好你,那边玉妹就下葬了。”
果然是这样,沈南风闭了闭眼。
就因为玉妹的死不明不白,徐秀丽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才匆匆下葬。
但无奈的是,即便知道事情不对劲,也没有任何证据。
“行了,我早劝过你,人各有命……”老邢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边拿出温度计边走过来劝说,“你说你一个丫头,怎么能够管那么多?人心复杂,那些人虽然不如你聪明,但吃过盐比你吃过的面还多,你怎么能算计的过?”
老邢指的就是徐秀丽,大概还有像徐秀丽一样活成人精的老东西。
就像是以前的胡喜转,沈南风也曾经想帮李青,但结果呢?李青最后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