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林家这件案子您出了大力,也算是造福了百姓,我能帮忙是应该的。”这位工作人员素质很高,行也很有礼貌。
说话间,两人进了一楼大厅,这大厅空间逼仄昏暗,中间隔着一道厚厚的钢化玻璃,玻璃两侧各摆着一排老旧的木质桌椅。
并不脏,但是没来有点让人感觉有些心里发毛,徐裕达找了一处向阳的位置坐下。
“您稍等,我去把人带来。”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没多久,就看到走廊尽头,民警领着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徐裕达抬眸,眯起眼睛看过去,有些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
确实是林艳红,但和以前见到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以前的林艳红嚣张跋扈,明媚张扬,走路几乎要把下巴抬到最高,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不好惹。
可眼前的她,身形消瘦面色苍白,身体瘦了整整一大圈,条格的病号服空荡荡的。
头发干枯毛躁,有些随意的扎成马尾垂在脑后,有几率还打了结,遮住了半张脸。
等到人走到眼前了,徐裕达这才回神,又强忍心头震惊,坐了回去。
“徐先生,您不能给她解开手铐,也不能喂她吃任何东西,并且只有10分钟的时间。”带林艳红来的民警公式化的跟徐裕达交代。
“我都明白,请放心。”徐裕达忙不迭的点头。
民警这才退到一旁,不过并没有走开,而是站在距离两人大约几米远的地方。
林艳红缓缓抬起头,有些木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半晌都没有反应。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徐裕达的眉头几乎拧成一团。
“是你……”林艳红像是才回过神,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徐裕达的名字,“我应该是在做梦……不是,你来看我笑话的对吗?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一定很得意吧?呵呵呵……我的人生彻底完了,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呵呵呵……”林艳红神情癫狂,鼻涕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她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用手去擦,无奈有手铐卡在手腕上,只能任由眼泪奔流。
“我专程来看你,过几天我就要走了……艳红,你只有5年刑期,其实还是有机会的。”不管从前有多少恩怨,林艳红对徐裕达来说,都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就算两人做不成夫妻也做不成亲人,但徐裕达还是不希望林艳红真的堕落下去。
不管与别人如何,在徐裕达心里,永远都记得是林艳红把自己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没有了!没有了!”林艳红怒吼,“从你决定放弃我那一刻,我就回不了头了!如果不是那个沈南风,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难道今天的一切不是自己作的?艳红,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何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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