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沈南风,林艳红整个人又再次癫狂起来,旁边的那位警员赶紧过来,死死按住她并出声警告。
“要是再这样胡乱喊的话,你就回去!”
“呜呜呜……”林艳红没有犟嘴,而是小声的抽泣起来,身体佝偻成虾子一般缩在椅子里。
徐裕达眼底闪过一丝痛意,用眼神向警员道歉。
由于提前打过招呼,那位警员倒是没有一直耿耿于怀,只是狠狠瞪了林艳红一眼又退了回去,徐裕达这才得以和林艳红继续对话。
“你看到我狼狈的模样一定很开心,这下满意了吗?徐裕达……我真的废了,我的人生已经完了。”
“你怎么会染上这种东西?艳红,到底这件案子背后还有什么隐情?为什么查到林家就戛然而止?”徐裕达眉头皱的很紧。
这一点不光是沈南风想不通,其实他也一样,这件案子的判罚本来就是有问题的。
不是说林家父女被判重了,而是居然没有牵扯出任何一个相关人员,就把所有罪名全部安在李贤章头上。
想也不可能,这么大的案子,需要这么多关系,盘根错节,林贤章自己怎么搞得定?
再有就是,在林贤章进了医院以后,袁景程和徐裕达很小心的找人看着试图不让任何人靠近,可还是差点被人钻了空子。
那天是袁景程亲自值班,他说刚睡着就听到病房里传来声音,很奇怪的呜咽声。
他睡眠浅,赶紧推门进去,就看到一名身形高大的护士戴着口罩,正面无表情的往输液管里注射着什么。
袁景程何其聪明的人,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名护士,更加想不通为什么不是上班时间会有护士突然过来增加药量?
所以他赶紧上去呵斥,并质问注射的是舍得?
那护士什么都没说,只淡淡瞥了袁景程一眼,把东西收好快速离开。
全程不说话,十分淡定,一点不慌张。
等到袁景程检查过林贤章的情况反应过来以后想通知院方,人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反正徐裕达不认为会是医院里有人真的关心林贤章的身体,所以半夜偷偷过来加药,唯一的可能就是想把林贤章给弄死。
什么人会这么干?除了躲在背后,生怕被波及的人,不可能有第二个了。
徐裕达自认把人藏的足够隐蔽,没想到林贤章的消息竟然还是被人给知道了,并且对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人进来,差点把人弄死……可见其能量强大。
也可以说这件案子只牵扯到林家就戛然而止,也在徐裕达预料之中。
只不过这些事情他不想跟沈南风说,不希望这女人再为这件事情劳心伤神的。
林艳红听的一愣一愣的,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瞳孔也几乎睁到了最大。
“有这样的事情,你没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