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风张大嘴巴,半晌都回不过神,徐裕达这些话深深的伤到了她的自尊。
大门砰一声再次被关上,沈南风终于忍不住开始破口大骂。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真当自已是什么霸道总裁吗?当初你光着屁股的样子,我全都看了个遍!以为老娘还是穷光蛋,告诉你!我也是女强人,也赚了很多钱的!”
说归说,骂归骂,沈南风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气呼呼的又回了房间。
自已赚钱不容易,可不想把钱全花在这种无聊的事上,这房子看着装修那么好,东西或许真的很贵呢。
来横州这几天,沈南风已经对自已的财富有了一定的认知。
在花岗村或者那个县城里或许还算可以,但在大城市里真的一文都不值……
如果自已辛辛苦苦赚的钱,因为一时冲动,赔给别人,那她一定懊恼死。
“烦死了烦死了!袁景程你到底去哪了?”不敢砸东西,沈南风只能拼命举着两条胳膊对着空气使劲挥舞,发泄自已的怒气。
也是小发雷霆了,属于是。
“阿嚏!”此时此刻在距离这房子五公里的车里,坐在驾驶位上的袁景程猛然打了个喷嚏。
“景程,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北方那边空气跟咱们这边不太一样,你还是多注意一些身体……”电话那头的人喋喋不休的叮嘱。
“行了,没那么脆弱!”袁景程有些不耐的打断,“你赶紧整理一下林家公司的资料,看能查到多少都告诉我……然后去财务那边再看一下,能有多少活动资金。”
“喂,你真打算待在北方不回来了吗?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去北方投资?咱们南方这边虽然说距离政治中心远点,但也不是没有机会啊?何况总公司在这边……景程我真不理解,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袁景程有些不耐的揉了揉眉心,“尽快把事情做好就行,我还要在这边多待一阵子。”
“我的话你完全没有听进去,对不对?你知不知道当初你失踪以后,家里的人多着急?景程,你老大不小了,别光顾着自已任性……”
“如果你实在喜欢说话,就不要在公司待着了,可以出去找个专门说话的工作。”袁景程的语气彻底冷下来,“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考量,如果你们不信任我的能力,也可以把我换掉,由你们来管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好了就这样。”袁景程挂断电话。
“喂,喂?景程,你到时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年轻女人着急的呼喊。
听筒里传来忙音,女人这才轻叹一声把电话机又放了回去,一个人失落的坐回去。
到底是为什么呢?那个地方明明是景程受过伤害的地方,为什么非要回去?还有横州……真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景嫣,先别着急,顾着自已身体要紧。”一杯热茶缓缓退过来。
“妈,您说景程在想什么?”袁景嫣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真的不明白!”
“这孩子心思本来就重……”头发半白的贵妇人脸上闪过无奈,“耐心等等吧,他早晚会回来,只是景嫣……你也好好想一下,你们到底真的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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