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客厅里响起,沈南风被吵醒皱着眉头把眼睛睁开。
她先是茫然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使劲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自已已经不在和平旅馆住了。
然后缓缓转头,看到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在自已眼前放大,差点尖叫出声。
她死死捂住嘴巴,快速从床上坐起来,这一下也惊动了徐裕达。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徐裕达打着哈欠也坐起来,有些疑惑的望着沈南风。
“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沈南风磕磕巴巴的问道。
“这是我的……房子啊。”不知为什么,对这个女人,他说不出这里是自已家的话。
“哦,电话好像响了。”沈南风没在意两者有什么不同,木然的指了指门外。
这会电话铃声已经停了,不过徐裕达还是穿鞋下床,离开门出去查看。
可能他刚才也听到了,只是没有起来而已。
屋子里只剩下沈南风一个人,她赶紧跳起来穿鞋下床,然后一路跑进卫生间。
以为自已在和这个男人重新接触,心情会平静无波,可沈南风在镜子里依然看到了自已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以及躲闪的眼神。
她暗恨自已不争气,别人就挨着近一点,自已怎么就这么大反应?明明两人已经不是夫妻,而且很快就要分开,再不相见。
应该是这屋里太热,一定是这样。
沈南风这样安慰着自已,长长舒了口气,开始洗脸。
等她整理好出来,徐裕达也穿好外套正准备出门。
“你……”
“我先去公司一下,很快就回来,如果你无聊可以看电视。”徐裕达柔声解释。
“多久?如果你实在忙的话,我可以再回和平旅馆住,我身上有钱。”沈南风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使劲掏了掏口袋。
“你有多少钱?”徐裕达突然就很生气,“知道这里离和平旅馆多远吗?你想走过去,恐怕会把两条腿走断!”
“你不是正好出去吗?可以带我过去啊!”沈南风有些急,她发现重新相见以后,这个男人脾气比以前大了许多,难道真是有钱了人就变了?
“不顺路!”徐裕达冷哼,“我走了以后家里没人,要是有人把我东西偷了,你可得给我全部赔回来。”外之意,你得给我看家。
“喂,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沈南风气的不行,“有人偷你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以前你不在家的时候,不是用锁锁好门吗?”
“所以,我现在也要锁门,你不要想撬锁。”徐裕达赞同的点头。
“我……你这人怎么这样?”沈南风被噎的说不出话。
“劝你老实点,我这里东西可是很贵的,到时候弄坏了,怕你赔不起!”徐裕达淡淡瞥了沈南风一眼,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