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财免灾,大不了当花钱买个教训,以后自已收敛一些性格。
袁景程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起身走到门边把灯关上,又回到自已的床前躺下。
其实他想告诉沈南风,如果沈南风想放弃的话,他随时同意。
即便沈南风喜欢这里,不想跟自已去苏州,他也是可以考虑的……
沈南风太累了,刚刚闭上眼睛就进入梦乡,可还没睡踏实,房门就被敲响。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做梦,但袁景程却是警惕了起来,走到了门边。
沈南风费力的睁眼,又强撑着床边,倚靠在床头坐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
“不知道,我去看看。”袁景程摇头,顺手把灯又按开。
灯亮起来的那一刻,敲门声暂停,但随即又开始了,而且响动明显比一开始还要大。
“谁啊?是不是走错了门?”袁景程并没有立即开门,而是隔着门板警惕的问了一句。
敲门声又停下,但却没人回答,只听到一声重重的冷哼。
听起来是个男人,袁景程的眉头几乎拧成一团。
沈南风的瞌睡也完全醒了,她又打了个哈欠穿鞋下来,走到袁景程身边小声问道。
“为啥不看看是谁?”
“这么晚了,能是什么好人?咱们初来乍到又没有亲戚和朋友……况且如果真有急事,为什么不说话?我听说有些劫匪和小偷专门盯着外地人,说不定是抢劫犯呢。”袁景程同样小声的对着沈南风进行科普。
“这样啊,那确实应该慎重……”沈南风深以为然的点头。
此时此刻,门外的徐裕达脸色黑如锅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打扮,一身黑色正装,哪里像劫匪?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容易听信别人的话,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是蠢货吗?
门内的沈南风和袁景程又站了一会,发现门外又没了动静,就决定不理会,继续睡觉。
“明天我再带你去另一家好吃的,听说早餐也不错。”袁景程边说边把手放在灯开关上,准备关上。
“哇,那我一定多吃一些,快睡!”沈南风的眼睛又亮了亮,蛐蛐着拖着也要回到自已的床上。
管他什么劫匪小偷,只要进不来就行。
“喂,把门打开!”门外的男人实在忍不住了,愤怒出声。
“你还没说你是谁,要找谁?”袁景程只好又停下。
“我是……为林艳红的事情来的,现在可以开门了吗?”徐裕达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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