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徐裕达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再就是此刻徐裕达脑海里全都是刚才在楼梯口时的场景,有点心不在焉。
“就在楼上第一间,”到了这会似乎才又想起来自已在生病,林艳红又装出虚弱样,“我头晕的很,你把我抱过去。”
“艳红,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这样任性?”徐裕达皱起眉头,无奈的叹息。
“干嘛,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肯做吗?”林艳红委屈的瘪嘴。
“不是的……我工作了一天,真的很累,”徐裕达疲惫的解释,“如果你觉得在医院里不舒服,那不如咱们现在回家?”
“我才不要!”林艳红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那么大个伤口,万一留疤怎么办?我得在医院里让医生把这个问题全部解决才行!你既然这么累,那陪我去病房待会行吗?”
“可以。”林艳红妥协,徐裕达也很给面子的点了头,抬脚上去。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林艳红喜笑颜开,一脸幸福的拥着徐裕达往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里,林艳红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把自已今晚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跟徐裕达讲述了一遍。
本来徐裕达是没什么心思听,只是单音节的回应,可当听到林艳红说,被一个村姑撞到,还挨了打……他意识就想到刚才自已遇到的沈南风和那个男人。
“那个村姑叫什么?长什么样子?你说还有个男人,那男人什么样?多大年纪?他们是什么关系?”
“啊?”林艳红一愣,心想这男人怎么突然间这么激动?
似乎也意识到自已有点反应过激,徐裕达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情绪又补充道。
“我是觉得你没去过农村,怎么知道是村姑的?说是外地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哦,你是怕咱们找不到凶手是不是?那根本不用担心!”林艳红一脸恍然,“那个叫沈南风的女人说了,他们就住在附近的一家旅馆……叫什么和平旅馆,而且那男人还留了名片呢!”
“名片,在哪里呢?”徐裕达挑眉。
他已经十分确定,和林艳红产生冲突的就是自已的前妻沈南风,此刻心情特别复杂。
他要找到这个女人,即使两人已经没关系了,但自已的母亲是这女人害死的,必须要个说法。
对,就是这样!
把我母亲害死,你还想和别的男人好好过日子?竟然还打了我的人,看我找到你再说!
“就在门边上呢,我给你拿过来看看。”林艳红似乎又忘记了自已在生病,穿上拖鞋下去,走到刚才袁景程放名片的地方。
徐裕达的眼神跟着过去,把视线定格在那张名片,不等林艳红动手,他自已就先一步拿了起来。
“苏州远航物资公司,总经理,袁景程……”徐裕达小声默念着名片上的内容,眼神微微闪烁。
看起来有点实力,怪不得穿的人模狗样,沈南风你还傍上大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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