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个时候,男人突然转过了头,当沈南风看清对方脸以后,惊讶的睁大眼睛,吓得当场失语。
“徐裕达……是你?”
是的,正是沈南风那已经死了一年的八婚丈夫。
徐裕达还像一年前那样英俊帅气,只是模样舒坦许多,不再那么瘦弱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沈南风很想问问徐裕达为什么从来不来她梦里,知不知道她一个人撑得有多苦?
可怎么说话对方似乎都听不见,只是一直笑着,什么急得的满头大汗……
“啊!”一声惊呼,沈南风猛的从炕上坐了起来。
看着头顶漆黑的房梁,和没有任何声音的屋子,沈南风意识到自已刚才是做梦了。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自从徐裕达去世以后,沈南风这是第一次梦见他。
后背和头发都被汗水打湿,沈南风摸索着墙壁把灯绳拉开。
灯光照亮了屋内的摆设,沈南风呆呆的看了半天,这才回到现实,无力的坐在了墙角。
她的眼神不自觉落在了桌子上,鬼使神差的上前拉开抽屉,拿出来了那张合照。
照片被保存的很好,沈南风的手指轻轻拂过徐裕达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难道你还没有去投胎吗?我听说人如果是非自然死亡,要投胎的话,需要排队最少50年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咱们两个也可以在地下见面?”
不知是不是白天听了郑新河的故事,心底受到触动,沈南风突然想起自已如今已经21岁。
21岁……还能活多少年呢?会不会过不了50年就会死去?这样就能和徐裕达合葬在一起?
可到那时候自已已经很老,徐裕达应该还是年轻时的模样,他会不会嫌弃自已?
“呵,我干嘛要想这些?真的是脑子出了问题……”沈南风抚摸自已的脸庞,自嘲的笑出声。
突然,刚才做梦时徐裕达的那张脸又浮现脑海里,沈南风不自觉的和照片的人进行对比。
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那就是自已梦见的徐裕达,比照片上的样子也变化了不少。
不是说五官长相不一样了,而是明显梦里那个人更加有气色,身材也更加圆润,好像还成熟了一点。
最重要的是,徐裕达是个农村男人,平时穿着都是很朴素的,可梦里的他却是西装革履,梳着背头这太奇怪了。
“难道说你投胎转世做了大少爷?也不对啊,按照时间来算,你最多只是刚刚出生而已……真奇怪。”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只是个梦而已。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深夜11点,距离去采摘金银花只有5个小时,得赶紧睡觉。
沈南风匆匆忙忙的把照片放了回去,又回到了炕上。
再次进入梦乡,徐裕达便再也没有出现的选择上的梦境里了,她也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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