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好歹是脱下来了,沈南风强忍着难受上前检查。
果不其然,哑妹的大腿根部都是伤,新旧不一有的像是没有愈合又添新伤。
看伤口形状像是被什么东西割的,沈南风猜想应该是长指甲,估计是那几个老光棍,有某种特殊的癖好吧。
十一二岁的孩子皮肤更是嫩的时候,怎么经得住摧残?
“不疼吗?你当时为什么不反抗?”沈南风忍不住询问。
“他们会打我,”哑妹胆怯的说道,“还说把我丢进河里面淹死……我怕妈妈找不到我了。”
“他们没有这样的胆子,以后不要再做了,知道吗?”沈南风心疼的提醒,
一些个不学无术,连老婆都找不到的老光棍,只会欺负弱小罢了,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杀人。
哑妹似乎是听进去了,陷入长久的沉默,没再说话。
沈南风从柜子里找出一些药膏还有纱布,以及当初给袁景城治伤剩下的双氧水还有酒精。
清洗伤口,上药然后包扎,这期间哑妹仍旧是一声不吭。
沈南风快速的做完这一切,又帮哑妹把衣服仔细的穿好,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伤口一次两次不可能好,沈南风叮嘱哑妹要两三天来一次进行换药。
不然的话有了后遗症可能会得一些妇科病也说不定,那样就麻烦了。
哑妹满口答应,直到天黑下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母女俩穿的这样整齐回去,自然引起了陈山祥和母亲的注意,两人立刻质问起来。
“让你干活你偷跑出去玩,这会去哪浪呢?穿那么干净是想勾引谁?闲不住的骚蹄子!”陈山祥母亲依旧斜着眼睛死死盯着玉妹,像是要从她脸上盯出一个洞。
玉妹紧紧抱着怀里的衣服,一不发,但站位和动作这很明显是他保护着女儿。
“问你话,你哑巴了?光吃饭不干活,我家可不养这样的闲人!”陈山祥母亲说着,又抓起藤条狠狠抽打在玉妹的身上。
玉妹仍旧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直到婆婆打累了,这才开口道歉。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妈妈……你不要生气。”
“我看你是开始学坏了,嘴巴说的挺中听,实际上背地里憋着坏呢!”陈山祥母亲依旧不依不饶。
沈南风刚送的衣服,这会被抽打的有好几处破损,头发也乱了。
可见这老太太是多狠的心,把儿媳妇完全当畜生在管教。
“好了,吵什么?”陈山祥被惊动,一脸不悦的敲了敲桌子。
“我是替你教训媳妇呢,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没那么说,她乱跑出去确实该惩罚,但您不奇怪,他身上的衣服从哪来的吗?”说着陈山祥用手指了张玉妹的花上衣。
“会不会是捡的?”陈山祥好奇的问道。
“上哪里去选这么好的衣服,难道是那个沈南风?”陈翔行母亲刚要继续咒骂突然想起了什,“我告诉你,今天不准和我们一起吃饭!”说着陈山祥母亲狠狠把藤条丢在一边,还啐了一口。
一番折腾下来,母女俩好在是没有继续被打,但明显在家庭的地位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