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的关心,我跟我婆婆挺好的,没什么需要帮忙,您费心了。”沈南风的语气淡淡的,几乎没有任何起伏。
她不会主动得罪人,但也不想无端端的去讨好谁,过去没有交集,往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哎,你们家的情况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想过来看看,奈何家里事太多……南风啊,我真没想到你竟是个这样热心的姑娘,和田家关系这么好呢。”徐国栋眼神微闪,不停打量着沈南风,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沈南风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再次开口,语气沉了下来。
“我能够在村里立足种草药,田村长父子帮了不少忙,知恩图报是应该的。”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徐国栋干笑了几声,“但是……人已经死了,还是得节哀,那个……”
“叔,我的锅快烧干了,您有话不妨直说。”沈南风没了耐心。
以前只觉得田长贵喜欢打官腔,但好歹那人说话干脆。
眼前的徐国栋虽然态度更和善,但沈风风觉得像是一块粘鼠板,黏糊的让人厌恶。
“行,那我就直接问了,”徐国栋正色道,“村子里都传,田长贵死的那天你在场,我想知道田长贵到底是不是真的病死的?还是说……被李爱萍和田青禾给害死了?”
沈南风挑眉,心中闪过一丝恍然,她就知道徐国栋的目的不单纯。
什么为了关心婆媳的生活,都是放狗屁。
联想起以前对徐国栋的传,还有村子里的风风语愈发激烈,沈南风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去的时候田长贵并没有死,只是重病不起而已。”沈南风淡淡回答。
“你确定吗?但那天你走了以后,田长贵就死了。”徐国栋有些咄咄逼人的继续追问。
“所以说你是觉得田长贵的死跟我有关对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希望你拿出证据。”沈南风冷笑道。
“你看你,怎么还急了?”意识到自已语气太重,徐国栋神色又缓了几分,“最近村里的传你也听说了,大家都怀疑田长贵是被害死的……要知道田长贵可是咱们的村长,难道想找出他死亡的真相,不对吗?”徐国栋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到底死因是什么外人都没权利揣测,田青禾都没说什么,我想叔你管的太宽了。”沈南风劈了徐国栋一眼,又继续低下头去擦拭农具。
其实这些钝掉的农具磨一磨更好用,但沈南风力气太小,只能先凑合着。
想着等在赶集的时候一定得找个磨刀匠弄一弄才行,那样干活的效率会更高些。
“你这样想就不对了,思想觉悟不够,”徐国栋把双手背在身后,面色明显不悦起来,“万一田长贵就是李爱萍和田青禾害死的呢?他怎么可能说实话?咱们身为花岗村的村民,应该懂得为枉死的人伸张正义才对。”
“你亲眼看见了?”沈南风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如果我没记错,叔您父亲也刚去世不久吧?现在我怀疑您父亲是您害死的,是不是也可以联合别人去指认呢?”
“你……怎么说话的?我是长辈,还在竞选村长!”徐国栋终于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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