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当然了!”田青禾再次愤怒的打断母亲,“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和好好立刻离开这个村子,永远都不要回来!”
“什么意思?”李爱萍神色复杂的望着儿子。
“我那边的工作已经安顿的差不多,原本我是想只带好好离开让她去那边上学,现在我会和单位申请连你也一起带走。”田青禾说完再也没回头,加快脚步走出了房间。
李爱萍无力的依靠在身后的被子上,她苦笑着摇头,猛的抽了自已一个嘴巴。
“为什么,为什么要继续苟活呢?”
田青禾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绝对不会让李爱萍去伏法,也不会让别人再调查田长贵的死因。
但他不想,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尤其是一些有心人。
田长贵村长的位置本来就来的不太光彩,背后一直有人不服气,想方设法的使绊子,把田长贵给弄下去。
这下子田长贵直接死了,那些想取代他的人自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首当其冲的就是当初和田长贵竞争,却惨遭失败的徐国栋,也就是上一任村长的侄子。
这人这些年一直蛰伏在村里,看似没什么存在感,但实际小动作不断。
每次村里想有些改革,挑唆村民阻拦或者提出苛刻条件的就是他,这人生了一张好嘴皮,也算是有些威望的。
沈南风听说过这个人,但一直不咋熟悉,只知道和徐裕达也算本家,按辈分应该称呼一声叔叔。
但过去沈南风和婆婆过得艰难,孤儿寡母的,徐国栋从没帮忙过,甚至有意避嫌,这让沈南风对这个徐国栋没什么好印象。
田长贵下葬的第二天,沈南风自已家里收拾农具,锅里蒸了一些猪肉渣包子。
这是沈南风准备给田青禾兄妹送去的,想着顺便看望一下李爱萍。
药材生长的很好,老郑和小李又来了一次,直夸赞沈南风的效率高。
这让沈南风更有信心了,想着忙着这几天再去草药站一趟,把往后管理需要的技术再学学。
“咳咳……”一声咳嗽声响起,打断了沈南风的思绪,她忙抬头。
只见徐国栋穿着一身板正的中山装,头发用摩丝擦的锃亮,正站在自家大门口处笑咪咪的走开。
“叔,有啥事么?”沈南风放下农具站起来。
纵然心中再不惜,基本的礼貌还是得有,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那个……就是过来看看你们婆媳俩,如果你们有生活上的困难,尽管跟我说……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徐国栋努力装出一副热络的模样,脸都快笑僵了,但语气仍是十分生硬。
沈南风在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往常见着自已,徐国栋见了鬼一样躲着走,今天突然上门,必定是有什么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