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语看见秦墨捏碎了红酒杯。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在白色桌布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盯着陆泽：“你以为靠几幅画就能赢？”

侍应生匆忙递来毛巾时，她注意到秦墨的掌心有一道陈年疤痕——形状与陆泽画中的钥匙完全相同。

午夜暴雨，林星语撑着伞走向陆泽的画室，却在巷口被黑色迈巴赫拦住。

秦墨降下车窗，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上车。”

“如果我说不呢？”

他忽然推门而出，将她抵在湿冷的砖墙上。伞骨断裂的声音混着雷声炸响，林星语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你以为陆泽是什么好人？”他扯开领带，露出锁骨下方的条形码，“我们四个里……只有他的记忆从来没被清洗过。”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不远处举着相机的黑影——镜头反光里，陆泽的脸一闪而过。

第二天清晨，林星语在公寓门口发现两份礼物。

左边是陆泽送的手工画册，扉页写着：“真实比爱情更重要。”画册最后一页被撕去，残留的纸缘呈现锯齿状——与顾辰撕掉的日记页完全吻合。

右边是秦墨送的钻石项链，吊坠里藏着微型芯片。读取后屏幕上跳出监控画面：陆泽深夜潜入辰安医院，将一管蓝色液体注入顾辰的咖啡杯。

手机突然震动，沈砚发来乐谱照片。旋律翻译成摩斯密码是：

“他们在互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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