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情感的试探

秦墨的私人餐厅里，水晶吊灯被刻意调暗，长桌上铺着暗纹丝绸桌布，银质餐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林星语看着面前精致的餐点——松露鹅肝、香煎鳕鱼、玫瑰慕斯，每一道都是她曾随口提过的偏好。

“不合胃口？”秦墨端起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摇头，刀尖轻轻划过鳕鱼：“秦总记性真好。”

“我只记该记的。”他忽然倾身，指尖擦过她唇角，“比如你讨厌芹菜，却喜欢鳕鱼皮烤得微焦。”

烛光下，他的指节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和陆泽画室那把调色刀的刃口弧度吻合。

晚餐后，秦墨带她登上集团大厦的顶层天台。

夜风微凉，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成星河。他递给她一杯热茶，茶香氤氲间，突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和陆泽同时掉进海里，你会救谁？”

林星语的手指微微收紧，杯中的茶面荡起涟漪：“这种问题，不像秦总会问的。”

“是吗？”他轻笑，目光却冷峻如刀，“那换个问法——如果我和他之间，必须消失一个，你选谁？”

她沉默片刻，抬眸直视他：“为什么一定要选？”

秦墨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转身望向远处：“因为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回到公寓，林星语发现客厅里多了一架三角钢琴。

琴盖上放着一张手写乐谱，署名是沈砚。

她弹奏起来，音符流淌间，突然发现乐谱的空白处写着几行小字：

「秦墨的书房，第三个抽屉，钥匙在《星星计划》档案夹里。」

指尖一顿，她意识到——这是沈砚在提醒她什么。

而更令她心惊的是，钢琴的琴凳下藏着一枚微型录音笔，里面只有一段模糊的对话：

“她迟早会想起来。”

“那就让她再‘忘记’一次。”

——是秦墨和顾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