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诗一文,均是传世之作,今日之后,还愁他临安书院不能扬名大炎?
甚至七国都不一定!
就差词了!
若是能三位一体,那杀伤力还能再猛一些。
不过,李夫子不贪,这就已经很足够了,完全超出他意料之外了。
看着在场学子们坚定而感慨的眼神,他甚至有几分后悔,早知道——该让全部学子都来的。
现在一番振聋发聩的论,只感染了这十多人...实在可惜。
“诸位,不是——此乃古文,真不是吾之经历...”
“懂!我等都懂!顾兄高义!”
“方才顾兄才,没有什么不好面对的,怎此刻却要藏起来,吾等并非看不起你,反而极其敬重你啊!”
顾今朝无以对。
便在这热闹时刻,只听一声惊呼从人群外围传来:“啊!谁推我!”
“嘶!别挤——慢点啊!没看到人么?”
“谁啊?跑这么急——娘嘞!这——有点像兰亭诗会做出极品诗的那位神都文人?”
“啊?他不在兰亭诗会享受众人吹捧,来此作甚?”
“是啊!那诗一出,对面兰亭至少两位小姐给他送秀帕,我亲眼所见!”
人群渐渐散开。
准确的说,是被一人给冲开的。
林留之来到顾今朝身前时,已经是衣服头发凌乱,甚至胸前不知道被谁的黑手给抹了一把,脏兮兮的。
可名贵衣服被弄脏,他此刻却毫不在意,双眼通红宛若发疯般,就这么死死的盯着顾今朝。
“林兄,你这是!”带头的赵书生和孙书生显然是与此人见过面的。
此时见状一脸惊愕,连忙上前将顾今朝护在身后。
林书生这般模样跟想活吃了顾兄差不多...
林留之没回答两人的话,目光灼灼的盯着顾今朝:“权、名、利、美,确为九成读书人所思所想,但倘若有读书,不思美人,不慕荣华,不贪权势,不顾名利,那——他又是为何而读书?本心所指又为何?”
“这不可能!”赵书生此刻已经对顾今朝所深信不疑,率先开口。
就连寒门出身的孙书生也跟着点头:“世人读书必有所求,顾兄所,已将所有概括。若正如林兄所,那此人堪比圣人!”
“没出现,不代表就没有。但凡有一人,你方才所,便概括不了全部读书人不是么?”林留之再次开口,矛头直指顾今朝。
“这——”赵孙两人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林留之所,还真有可能,但如之前所,那已经是圣人了。
世间圣人何其少。
鬼知道他那种思想境界,是为了什么而读书的...
“吾并非为难顾兄!甚至极其敬佩顾兄!”林留之抱拳道:“顾兄一诗明志,只留清气满乾坤,振聋发聩!若是放在国子监,不出一日定诗传神都,人皆称颂。”
“一篇劝学文更是传世之作!让人望尘莫及,心中震旦,三月不知肉味...但,吾之所学,所思,念头不通。吾不懂,除以上几者,读书人读书便再无渴求了么?”
高级了!
顾今朝看着状若癫狂的锦衣书生。
这人年纪比在场所有人都大,问的问题也很有水平。
读书自然也不是单纯为了上面的,要不然五千年的历史也不会有龙场悟道之举了。
但此问涉及太过宏大,在场学子明白不了,也只有像他这样听懂的,才会有疯狂一问。
而答案,顾今朝自然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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