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呀。”
司徒楠捂着手指,指头被刀划出一道小口子来,伤口处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血球来。
南淮庭指尖一阵钝痛,察觉到她受了伤,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怎么,受伤了吗?”他牵过她的手,仔细端详着伤口。
他心疼的直抽抽,虽然痛的是他。
“没事。。。就是刚刚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而已。”
司徒楠小脸有些微红,不动声色把手抽了出来。
怎么说呢,两人之间还在。。。暧昧阶段。
虽然她明白,之前两人应该该做的都做了,但毕竟前面的记忆都没有了。
她还在努力了解南淮庭中,至于有些亲密的事儿。。。。。。
南淮庭也明白,所以他尊重司徒楠的意见。
不尊重不行啊,现在宝贝身后的大佬,伸出一根手指头来,都能把南家给团灭掉。
不过。。。。。。有时候得加快一点进度。
南淮庭转身去拿药。
他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为她包扎伤口,身子向前倾。
因为家里开着暖气,他的衣服也比较单薄。
深v的衬衫,露出一节精致的锁骨来,再往下透过领口,若隐若现能看见的肌肉线条。
南淮庭的皮肤冷白,五官又立体挺拔,认真包扎的样子格外有男人味。
司徒楠咽了咽口水,反应了两秒。
他也察觉到了她目光中的欣赏,又稍稍侧身,不经意间将领口更倾斜拉开。
胸肌一大片露了出来,司徒楠假咳两声,视线时不时往下瞥。
她着实觉得,这男人是在勾引她。
贴个创口贴有必要这么骚吗?!
“好了,你去沙发上坐吧。”
南淮庭站起身来,转身拿起水果刀:“这种事还是我来吧,小心又割伤了手。”
“厨房是我的地盘,以后你不准进来了。”
司徒楠假装淡定拿起水杯,手都还在颤抖,企图用喝水来平抚自己的心情。
她端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电视看,余光不时瞟向厨房的男人。
「有点坐立不安是怎么回事。」
南淮庭端着果盘走了出来。
他衬衣的纽扣很听话散开了好几颗,直接开叉到腹肌处。
司徒楠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嗖一下站起来。
“我。。。我去洗个手,再。。。再吃水果。”
说完,她突然脚崴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往前栽了下去。
司徒楠像拜大年的时候,双膝跪在南淮庭面前,她手下意识往前抓。
而南淮庭双手捧着果盘,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他瞪大眼睛
司徒楠抬起眼皮一看,好奇她手里抓着什么。
正好是那个地方。。。。。。
尤其他现在还穿着灰裤子,所以格外明显。
南淮庭:“。。。。。。”
司徒楠:“。。。。。。”
这画面,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南淮庭平常算是个很淡定的人,可此刻也不怎么淡定了。
他红着脸:“楠楠,可。。。可以放手了,那里不是扶手。。。”
司徒楠尖叫一声,赶紧跑上楼。
房门一关,她的脸扑通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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