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仪他们回来了,带着一堆土特产,夏晚央在奇形怪状的礼物中翻了翻,翻出来了一条会打人的鱼。
夏晚央:“?”
她被这条鱼用尾巴抽了一下,顶着脸上的红印跑到林洛仪面前,“妈!你都带了什么回来啊?”
这一看就不是夏的手笔。
林洛仪看到夏晚央脸上的“惨状”,笑了一声才走过来。
她熟练地捏住鱼鳃,鱼瞬间老实,“这可是好东西,虽然脾气爆了点,喜欢打人脸,但肉质鲜嫩,还有一堆功效,晚上给你炖汤喝,就当它给你赔罪了。”
夏晚央鼓着腮帮子,“行吧。”
她也不是小气的孩子。
晚饭时,那条鱼果然被炖成了汤,味道极其鲜美。
夏晚央喝着汤,瞬间原谅了它之前的无礼。
日子又回到了父母离家前的状态,温馨而平静。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夏晚央在自己房间尝试调动那枚戒指,很可惜,依旧毫无反应。
她有些气馁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指戳着戒指,“你到底有什么用啊?不会是坏的吧?”
她正戳得起劲,房门被敲响了。
“是我。”
“进来吧。”夏晚央有气无力地应道。
余清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他一眼就看出夏晚央在为什么烦恼,把果盘放在她手边,“还是没反应吗?
“嗯。”夏晚央拿起一块苹果,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余清眠看着夏晚央,“苏澜阿姨说,你的戒指的作用是帮你引出力量,也许……是你的力量比较特别,需要特定的方法或者时机才能触发?”
“可能吧。”夏晚央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桌面上,“爸爸妈妈也说我的能力比较特殊,要等再大一点才能系统学习,唉,好想快点变厉害啊。”
到时候她就呼风唤雨,唰唰唰打倒一切敌人。
包括暗……暗什么来着?
夏晚央眼里闪过一点茫然,转瞬即逝。
两人在这个世界按部就班地长大,一转眼,都已经是上初中的年纪。
夏晚央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课外书,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同样在安静看书的余清眠,然后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过去,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膝盖上。
余清眠翻书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她,“怎么了?”
夏晚央眨巴着眼睛,语气带着点小小的抱怨,“清眠,你好久没叫我姐姐了。”
自从他们越来越熟悉,他似乎就没再像以前那样,好好叫她过姐姐。
余清眠愣了一下,看着膝头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有些无奈,“姐姐。”
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刻意拿捏的甜软,而是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和莫名的亲昵。
夏晚央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强装镇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本正经,“嗯,乖。”
初二那年的夏天,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让夏晚央卧床不起。
起初只是有点头晕,她没太在意,以为是前一天晚上偷偷熬夜玩手机睡得太晚。
结果早上,林洛仪去叫她吃饭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烧得通红,浑身滚烫,就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家庭医生来看过,说是病毒感染,开了药,叮嘱多休息。
但夏晚央的高烧反反复复,就算吃了药退了,没过几小时又重新烧起来。
余清眠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边。
林洛仪频繁发送终端,似乎知道这事的根源是什么。
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她重新走到床边,心疼地摸了摸夏晚央的额头。
“妈。”夏晚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我难受……”
林洛仪动作轻柔地帮她掖好被角,“妈妈去给你拿药。”
夏晚央这次突如其来,药物难以压制的高烧,极有可能是她体内沉睡的特殊力量,对外界刺激产生了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