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居然偷戴我的红绳。”林野笑着抹了把眼睛,却发现沈砚盯着照片角落——花田边新立了块木牌,上面刻着三个人的名字:阿武,陈屿,还有一行稍浅的刻痕,是老警官的名字。
归程的飞机上,林野把糖纸向日葵别回战术背心,红绳和沈砚的在气流里轻轻相碰。沈砚翻开相机,对着窗外的云海按下快门,忽然说:“回去后,把花籽寄些到陈屿墓前吧。”
林野点头时,看见沈砚的日志本摊在膝头,最新一页画着片无边无际的向日葵田,田埂上站着四个模糊的人影,朝着太阳的方向。风从舷窗缝隙钻进来,带着若有似无的花香,像谁在说:“看,我们的花,开到天边去了。”
那年冬天,藏经阁的雪落了厚厚一层。老警官在花田盖上稻草时,发现冻土下冒出了几颗新芽。林野和沈砚蹲在旁边呵着白气,红绳在雪地里格外醒目。“明年会开得更早。”沈砚往手心哈了口气,相机镜头里,三个身影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长,像根无形的线,一头拴着过去,一头连着春天。
到这里呢,算得上是完结了,然后我会把前面的坑就是在今后慢慢的补完,然后润色一下,每天更一些小番外,应该是时间隔得太久记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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