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沈砚伫立长廊,凝望林野沉睡的侧脸。心电仪的滴答声中,他将碎钻耳钉重新塞进林野掌心,凉意刺骨。走廊尽头脚步声起,他迅速藏枪,只见护士推着器材车擦身而过——车底,赫然露出一角“蝮蛇”纹身布条。
沈砚瞳孔骤缩,尾随拐入楼梯间。昏暗应急灯下,三名黑衣人正组装微型炸弹,倒计时猩红:030000。他猛地扣动扳机,子弹却在触及目标的瞬间被无形力场弹开!为首者扯下面罩——林野的主治医师!
“沈先生,别来无恙。”医生嘴角咧出与银表如出一辙的阴鸷弧度,指尖按下遥控。整栋大楼警报骤然尖啸!“游戏才刚开始。猜猜——炸弹在林野病房炸开时,你是先接住他飞溅的血肉,还是先看清他绝望的眼神?”
枪响与baozha轰鸣撕碎空气!硝烟中沈砚飞身扑下,指间只抓住半片撕裂的毒蛇纹衣角。撞开病房门,病床已空。床头,沾血的白百合花瓣上,一行血字狰狞:
清澜基地,最后通牒。
窗外,蝰蛇徽记的潜艇割裂夜幕,冰冷的炮口,死死咬住医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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