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务堂不是医堂。”
“外务堂不是医堂。”
郑直写:
“所以。”
“不能用医治名义。”
“包装免责。”
杜契使一时无。
这句话钉得太准。
如果外务堂说自己是医治,那就要交剂量、症状、观察、回访。
如果外务堂说自己只是安抚,那就不能把安抚当成救治,更不能用安抚回执封死追责。
白掌柜忽然发现,回函本来是盾。
现在变成了夹在两扇门中间的手。
往医治那边缩,会被问救治记录。
往安抚那边缩,会被问为什么夹带免责。
郑直拿起铜牌。
没有打一星。
也没有给五星。
他只是三星中评。
“外务堂善意服务回函。”
“说明已送达。”
“善意服务自述成立。”
“是否足以免责:待答辩。”
“是否影响救治追责边界:待复核。”
三星落下。
回函没有碎。
也没有变黑。
只是纸上“善意服务”四个字旁,多了一道灰线。
灰线下面浮出八个字:
“善意可记,免责待证。”
散修群里先是一静。
随即,有人轻轻念了一遍。
“善意可记。”
“免责待证。”
白掌柜的脸皮抽动。
他最烦郑直这一点。
郑直不否定你全部。
他只把你最想偷渡的那一段拦下来。
铜牌微热。
善意服务与免责边界:可读。
救治资源栏稳定度上升。
就在这时,陈槐忽然指着回函末尾。
“这里还有一句。”
众人看去。
众人看去。
回函最末,字很小。
“各宗反馈不得重复占用总号处置资源。”
青罗弟子的脸色又白了。
“什么意思?”
柳青禾眼神微冷。
“限流。”
“他们准备说外宗反馈太多,不能重复处置。”
白掌柜缓缓笑了。
杜契使也收起回函,淡淡道:
“总号资源有限。”
“自然要防恶意重复占用。”
郑直写:
“可防恶意。”
“不可挡救治。”
“不可挡候证。”
“限流规则。”
“待公开。”
话音刚落,坊外又传来喧哗。
赵铁嘴跑到棚口一看,脸色古怪。
“郑主评。”
“又来两个小宗。”
“一个带丹盒。”
“一个抬着人。”
白掌柜终于笑出了声。
“看吧。”
“这就是扰市。”
“你这外宗候证栏,马上就要把白石坊堵死了。”
郑直看向棚外越聚越多的人。
他没有退。
只写:
“开队列。”
“急救。”
“同批。”
“相关批。”
“三线分流。”
善意服务之后,真正的压力来了。
不是一宗一人。
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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