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养老院对角线那个*****拍到的画面。”

陆沉接过平板。

屏幕亮起，幽光打在他的脸上。

画面定格在凌晨三点十四分。

一个穿白裙的女人赤脚站在藤椅旁。

脚踝系着一根鲜红的细绳。

她正低头看着藤椅的扶手。

下一帧，女人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陆沉盯着屏幕。

看了足足一分钟。

“华夏高层那边怎么说？”陆沉开口，声音平稳。

赵北望挺直腰板。

“秦总指挥已经全面封锁了消息。五百种子计划提前启动，第一批五十人今晚已经进入剑冢外围。”

“北熊国那边达成了资源置换协议，他们的灵矿明天开始进场勘探。”

“白头鹰国没有任何官方声明，泰坦的残躯被他们连夜运回了五角大楼地下实验室。”

陆沉把平板放在膝盖上。

“我问的不是这些。”

赵北望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

“总指挥调了三个特战大队，正在往临江市集结。只要您一句话，整个市区可以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陆沉抬起右手，摆了摆。

陆沉抬起右手，摆了摆。

“让她的人撤走。普通人来多少死多少。”

赵北望喉结滚动了一下。

剑冢里隔着十万年直接抹杀樱花国选手的录像，他看过无数遍。

“她碰别的东西没有？”陆沉问。

“技术科逐帧分析过。”

“除了这把藤椅，她没有接触任何物品。也没有靠近任何建筑。”

赵北望回答得很笃定。

陆沉从兜里掏出那个印着“夕阳红养老院”的保温杯。

右手握住塑料杯盖。

用力拧紧。

塑料螺纹死死咬合。

吱嘎吱嘎的刺耳摩擦声在夜色里回荡。

赵北望头皮发麻。

老人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连带着握杯子的指节都在泛白。

“明天早上，安排市医院最好的专家团队过来。带最先进的设备。”

陆沉松开杯盖，把保温杯揣回兜里。

“给院里所有人做全面体检。重点查神经元和血液活性。”

赵北望立刻点头记下。

“抽血化验的时候，用生命泉水稀释一万倍，作为试剂底液。”陆沉补充了一句。

赵北望抬头，没有多问，大声回答：“明白。”

陆沉拿起平板，递还给赵北望。

十万年前沉渊帝军的三大主将里，顾长夜最善谋，断风最善战。

而那个疯女人，最擅长在不知不觉中把人变成行尸走肉。

她来过这里，摸过这把椅子，绝不会只是为了打个招呼。

“还有一件事。”陆沉看着赵北望拉开车门，突然开口。

赵北望停下动作，转身站直。

“去查临江市治安署的卷宗。”

陆沉的声音融入夜风中。

“范围定在养老院周边三公里。时间是过去七天。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赵北望站直身体。

“查什么类型的案子？凶杀？失踪？”

陆沉看着街灯下盘旋的飞虫。

“查不正常死亡的案子。”

赵北望皱起眉头。

“陆老，临江市常住人口六百万。每天都有意外、突发疾病或者zisha。什么标准算不正常死亡？”

陆沉转过头。

视线越过赵北望的肩膀，看向空荡荡的街道尽头。

“死的时候，在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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