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王子嫉妒,所以给他切了?”秋伯山摸着下巴。
“这看着也不像是切的,倒像是硬生生扯下来的。”
牧姜蹲下来,拿了个短柄的小铁锹,拨了一下李文德梆硬的身体。
不太好施力,李文德的身体没有被完全翻面,只是往另一边侧过去了一点。
嘶~这是还爆了?
感谢直播屏幕没有补光功能,我一点都不想看清楚。
他么的看得我痔疮都开始疼了!
“嗯……王子,挺不挑啊?”秋伯山蹲在牧姜旁边,上半个身子后仰,但脖子却往前探到极致。
“装回袋子里去吧。”烛栖道。说完一把拉开牧姜,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帕子,开始仔仔细细地给牧姜擦手。
秋伯山瞅瞅烛栖,又瞅瞅牧姜。
“又是我啊?”
行吧。
……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一道微弱的灯光浮现在空中,由远及近,缓缓飘来。
“什么玩意儿?!!”秋伯山丢下捆了一半的袋口,缩到烛栖和牧姜背后。
仔细看了一会儿,随着灯光渐渐靠近,黑暗中显现出一道身影来。
原来是管家,他还是穿着一身黑色,几乎淹没在黑暗中。
“客人们,夜里不要随便出门,我早就提醒过你们!”管家眼睛里似乎有红光闪过,脚步迅速加快。
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有些距离的管家已经到了面前。
在摇晃的灯光的映照下,管家的面色明暗变化不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甚至有些时候像是有不同的面孔在不停交错变换。
再定睛看去,却又没有变化。
“站住!”烛栖大声道。
管家下意识一顿。
两人迅速闪开,牧姜顺手一把拉住秋伯山的裤腰。
秋伯山下意识偏头:“啊?”
尾音还没落,身体已经瞬间离地,随着短促的一声“卧槽”,秋伯山整个人已经被甩到一边花丛中。
身压群花。
看着天空中零星几颗闪烁的星星,秋伯山一时间失语了。
管家的停顿只是一瞬,随即调转方向朝着烛栖和牧姜闪避的方向攻了过去。
提灯‘嘎吱嘎吱’摇晃,管家伸出的手仿佛是五根细瘦干枯的树枝,顶部长长的指甲却像利刃一样泛着寒光。
五指并拢,直直地戳了过来。
烛栖一脚踢飞坑边躺着的小铁锹,‘嗖’一下,正正好打在管家屈着微微向前的膝盖。
管家踉跄一下,马上调整好姿势,再度袭来,前后不过三秒。
“王子来了!”
不知道牧姜什么时候闪到了坑边,此刻手里正提着装着李文德尸体的布袋子,面对管家。
尖锐的指甲堪堪停在烛栖面前一公分的地方,没动。
管家头三百六十度慢慢旋转,伴随着‘咔咔’的声音,道:
“王子?您在哪里?”
“王子既然已经回了城堡,我们或许可以秉烛夜聊,探讨一下这具尸体的奥秘?”
“你们该休息了,客人们。”
意识到被骗,王子根本没有出来,管家旋转着的视线定格到了牧姜的方向。
很显然,这次管家说的‘休息’,大概是真的‘休息’了,长眠的那种。
“恕我直,管家先生,您可以替王子做决定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