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先去找王子,看他愿不愿意聊一聊?”
牧姜拽直手中的尸体,看着管家似笑非笑。
管家目光定定地注视着牧姜,似乎是在思考。一会儿后,指甲慢慢回收,手指逐渐光滑充实起来,道:
“请跟我来。”
就这?
刚才吓死我了,好虎的玩家。
这简直就是玩命啊,那指甲就差那么一瞬间就戳进脑子里了。
“哟,挺自觉啊。”
秋伯山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上的泥土和花瓣,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草丛走到牧姜身边,就要一把扛起尸袋。
但是没扛动。
秋伯山:……
这也太尴尬了吧!
刚才牧姜一把就拎起来了!
卧槽好丢脸!
秋伯山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被压得喘不过气,即使在这种连五官都无法完全看清的光线下都红得非常显眼。
“噗嗤。”
“谁笑了?!”秋伯山从嗓子眼挤出一句。
“没有啊。”
“噗嗤。”
“卧槽不准笑了!再笑老子不干了!”
烛栖走过来,拍了拍秋伯山的肩膀,把他拍得又向下弯了三十度腰。
“快走吧,我们还要做正事呢。”
秋伯山努力抬起半分,往前挪了挪:“我努力着呢!”
拽。
再拽。
“秋伯山你在原地干嘛呢?”牧姜在前方看着秋伯山催促。
“小爷我拽不动啊!”秋伯山放弃了,翻着白眼。
最终,还是三人一起拎着尸袋进了城堡。
……
王子和公主的住处和客房不在同一层,盘旋的楼梯本就长,现在还扛着重物,饶是三人合力等到完全抬上来也有些吃力了。
但是没有太多时间休息,现在必须尽快跟王子谈判,从他手中拿到东西。
‘笃笃’
“王子殿下。”
“进来吧。”
哦豁,那个王子,他终于来了。
让我瞅瞅变态王子长啥样?
随着门缓缓打开,三人扛着尸袋挪了进去。
王子大概是已经就寝了,此刻穿着睡衣。
和想象中的不同,王子肤色黝黑,身材高大,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隐约看到藏在布料下的结实的肌肉。
“王子殿下,您好啊~”
“大半夜打扰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王子脸色平淡,但是语气有点不悦。
“我们觉得,这件事大概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谈比较好。”烛栖道。
王子似乎这才注意到他们手中的袋子,眯了眯眼睛,
“你们居然把这种脏兮兮的东西带进我的卧室?”
“脏,不也是您弄脏的吗?”烛栖意有所指。
好家伙,兄弟你可真直接。
这副本里的玩家怎么一个比一个虎?
“你想说什么?”王子双腿交叠坐着,倒也不着急。
爬了这么多台阶,气还没喘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