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疼。”沈清辞的声音冷硬,“打在臀缝,是让你记住,有些隐秘的痛苦,该藏好,更该放下。”
“啪!啪!啪!”
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精准地落在最嫩的皮肉上。林砚死死咬着锦被,不敢发出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枕巾。三十下打完,臀缝早已红肿渗血,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
没等他缓过劲,沈清辞的声音又响起:“臀部三十八。”
“啪!”
更重的力道落在圆润的臀峰上,钝痛层层叠叠地涌来。林砚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嫡兄……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要受着。”沈清辞不为所动,“这三十八下,是罚你自暴自弃,罚你辜负身边人的在意。”
臀峰很快变得青紫,每一下都像是在碾碎骨头。林砚哭得几乎昏厥,却死死抓着榻沿,不敢躲闪——他知道,沈清辞的每一下,都是想把他从过去的泥沼里拽出来。
紧接着是臀腿三十下,戒尺落在臀部与大腿连接的软肉上,那里的痛感更复杂,又酸又麻又辣,让他浑身抽搐。
随后是嘴二十下,掌心二十下,脚板二十下。每一处的疼痛都不同,却同样清晰地烙印在皮肉上,也烙印在心里。
当最后一下戒尺落下时,林砚已经哭得没了力气,浑身是汗,嘴唇红肿,手心和脚板布满红痕,身后更是疼得动弹不得。
沈清辞扔掉戒尺,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林砚狼狈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却还是硬起心肠:“记住今天的疼。过去的已经过去,再揪着不放,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更是跟在乎你的人过不去。”
林砚趴在榻上,哽咽着点头:“我记住了……嫡兄……我再也不会了……”
沈清辞叹了口气,取来最好的伤药,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指尖触到红肿的皮肉时,林砚疼得瑟缩,却没有躲开。
“睡吧。”沈清辞为他盖好被子,声音放柔了些,“以后再想起那些不痛快,就告诉我,别一个人憋着。”
林砚点点头,看着沈清辞守在床边的身影,心里又疼又暖。皮肉的疼痛还在,可那些纠缠着他的旧痛,仿佛真的被这顿惩戒打散了些。
他知道,沈清辞的严厉,从来都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让他真正站起来,不再被过去的阴影困住。
夜渐渐深了,林砚在沈清辞的守护下,终于沉沉睡去。这一次,梦里没有了穿越前的痛苦,只有身边人温热的气息,和那句藏在心底的“别怕,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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