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房老爷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如墨,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清辞,你可知错?”大房老爷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
沈清辞站在厅中,神色平静,面对大房老爷的质问,他不卑不亢:“大伯,侄儿不知何错之有。二房行事不端,触犯族规,我依规处置,并无不妥。”
“大胆!”大房老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二房再如何,也是林家血脉,你私自处置,还闹出人命,这是目无尊长,以下犯上!”
沈清辞微微皱眉:“大伯,二房勾结外人,妄图谋害我,还伤害了林砚,若我不反抗,难道要任他们宰割?”
“哼,你这是强词夺理!”大房老爷怒目而视,“就算二房有错,也该由族中长辈商议处置,岂容你擅自做主?今日若不惩治你,日后这林家还有何规矩可?来人,拿家法!”
几个家丁战战兢兢地走进来,手中捧着象征林家威严的家法——一根粗壮的藤条,藤条上还带着尖锐的倒刺,看着就让人胆寒。
沈清辞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今日这顿惩罚怕是躲不过了。大房老爷向来偏袒二房,这次不过是借题发挥,想打压他的势力,收回掌家大权。
就在家丁们准备动手时,议事厅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林砚捂着肩膀,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都给我住手!”林砚大声喊道,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你们凭什么惩罚我嫡兄?他有什么错?”
大房老爷看到林砚,脸色愈发难看:“你这小子,怎么也来了?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还不给我滚出去!”
林砚却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到沈清辞身边,挡在他身前:“我不出去!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嫡兄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们没完!”
“放肆!”大房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在林家吃穿用度都是林家给的,如今还敢顶撞我,信不信我把你赶出林家?”
林砚眼眶泛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赶我试试!这些年我为林家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嫡兄为了林家操碎了心,他一心为林家好,你们却处处刁难他,到底是谁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