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动作，一招一式地演示着，出拳有力，收势沉稳。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竟比平日更多了几分英气。林砚看得有些出神，直到沈清辞喊他，才慌忙回过神来。

“看清楚了？”沈清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看、看清楚了！”林砚连忙举起木棍，笨拙地模仿起来。他的动作僵硬又滑稽，时不时还会打到自己，惹得沈清辞频频发笑。

“不是这样，”沈清辞走过去，从身后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出拳，“手肘要抬起来，出拳要快，收拳要稳……”

温热的胸膛贴在背上，呼吸拂过颈侧，林砚的脸瞬间红透，连带着动作都更僵硬了。

“专心点。”沈清辞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松开手，依旧耐心地引导着。

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叠，一个认真教导，一个笨拙学习，偶尔的触碰伴随着林砚的脸红心跳，倒比练武本身更添了几分旖旎。

练了约莫一个时辰，林砚早已累得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不想动弹。沈清辞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帕子：“累了？”

“嗯。”林砚有气无力地点头，“原来练武这么难。”

“难才要学。”沈清辞看着他，“这世间的事，哪有容易的？但你要记住，学武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逞强。真正的强大，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拳头，就像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一样。”

林砚看着他，忽然明白了。沈清辞教他武功，不仅仅是想让他能保护自己，更是想让他明白“沉稳”二字的真正含义——不是懦弱退让，而是能在冲动时守住本心，在强硬时留有余地。

“嫡兄，”林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认真，“谢谢你。”

沈清辞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小子。”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演武场上的石锁依旧锈迹斑斑，木桩上却多了几个浅浅的拳印。林砚知道，从今往后，他不仅要学如何出拳，更要学如何收拳，如何在这复杂的世间，既能护住自己，也能护住身边的人。

而身边有沈清辞陪着，再难的路，他也有勇气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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