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沈清辞在顾虑什么——世俗的眼光，身份的差异，还有他或许尚未准备好的心意。可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靠近他，想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搂住沈清辞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嫡兄，我……我愿意。”

沈清辞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眼底爆发出惊人的光亮。他紧紧抱住林砚，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却哽咽了。

月光静静流淌，将卧房里的一切都镀上温柔的光晕。锦被滑落，露出交缠的指尖与相依的身影。没有逾矩的放纵，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像对待一场酝酿已久的梦。

林砚靠在沈清辞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原来跨越时空的距离，打破世俗的藩篱，最后落在实处的，不过是这样简单的温暖。

他闭上眼，在沈清辞的轻吻中渐渐睡去，嘴角带着安心的笑意。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云层，仿佛也在为这对心意相通的人，留一片温柔的天地。

天快亮时，林砚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被沈清辞紧紧抱着，两人贴得极近。他动了动，沈清辞立刻醒了，低头看他：“醒了？”

林砚的脸瞬间红透，往被子里缩了缩：“没、没有……”

沈清辞低笑出声，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再睡会儿，天亮了我叫你。”

林砚“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时，卧房里依旧安静。或许未来还有无数风雨，但此刻，只要身边有彼此，便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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