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抬起他的下巴，指腹擦过他因紧张而抿紧的唇：“做错事，该怎么办？”

林砚的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蚋：“该罚……”

“知道就好。”沈清辞松开手，指了指自己的膝盖，“跪下。”

林砚的身体僵了一下，犹豫着缓缓跪下，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却还是觉得一阵发烫。他微微仰头，看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沈清辞，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酸又麻。

沈清辞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腕上的手环，声音低沉：“记住这种感觉。不是让你卑微，是让你知道，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我都希望你能认真对待每一件事，哪怕是小事。”

林砚愣住了，抬头看他，发现他眼底根本没有冰冷的戏谑，只有藏得极深的温柔。

“主人……”

“还敢不敢毛躁？”沈清辞打断他，语气却软了下来。

“不敢了……”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忽然扑进他怀里，手环硌在两人之间，却一点都不疼，“我知道错了，嫡兄……别再凶我了……”

沈清辞顺势将他抱住，解开他手腕上的手环，扔到一边，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吓到了？”

“嗯……”林砚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凶我。”

“傻小子。”沈清辞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游戏结束了。”

林砚却不起来，就赖在他怀里，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不要，还要当你的仆人，当一辈子的那种。”

沈清辞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他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好，那我就当你一辈子的主人，护你一辈子。”

阳光依旧温暖，沙发上的两人紧紧相拥。这场带着点荒唐的角色扮演，没有真正的训诫与卑微，只有藏在游戏外壳下的深情——无论身份如何变换，他永远是他的软肋，他永远是他的铠甲。

林砚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原来被“训诫”的滋味，也可以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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