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沈清辞看着他，眼神冰冷，“二房倒台时，你说会忠心耿耿，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呢？拿着林家的俸禄，却中饱私囊。”

他转身对门外候着的家丁道：“把他拖下去，送到官府，按贪墨之罪处置。布庄的账目，让王管事即刻去清点，所有与他勾结的人，一并拿下，绝不姑息！”

家丁应声上前，拖着哭喊求饶的周掌柜往外走。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清辞和林砚两人。

“嫡兄，你早就发现了？”林砚忍不住问。

“月初就觉得布庄的账目不对劲，只是没证据，便先按兵不动。”沈清辞重新坐下，拿起账册，“今日你点破，正好顺水推舟。”他看向林砚，眼中带着赞许，“这次多亏了你细心。”

被夸的林砚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也是碰巧……”

“不是碰巧。”沈清辞打断他，“能从数字里看出问题，说明你用了心。”

这事很快就在族中传开了。周掌柜被送官究办，贪墨的银两被追回，布庄也很快被新的管事接管，一切井然有序。族人们看着沈清辞雷厉风行的手段，还有那滴水不漏的心思，心中的不服渐渐变成了敬畏。

连之前一直刁难他的大房老爷，见了他也收敛了许多，再不敢提重议掌家权的事。

晚膳时，林砚看着沈清辞被几位族老恭敬地围着说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骄傲。他想起刚来时，族中总有人暗地里说沈清辞是“外姓人”，说他不配掌家，可如今，没人再敢说这话——沈清辞用自己的能力，牢牢坐稳了掌家的位置，也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沈清辞应酬完，回到座位上时，见林砚正托着腮看他，眼神亮晶晶的。

“怎么了？”沈清辞笑问。

“嫡兄，你真厉害。”林砚由衷地说，“他们现在都服你了。”

沈清辞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不是服我，是服规矩，服公道。”他看着林砚，“你记住，掌家靠的不是权势，是让人信服的道理。”

林砚用力点头，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映着两人的身影，温馨而安稳。经历了这一场风波，他们之间的默契更深了，而这偌大的林家，也终于在沈清辞的执掌下，渐渐走向了真正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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