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夜带着凉意,林砚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虫鸣成了扰人的噪音。穿越前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被上司压榨到凌晨的加班,被亲友误解的委屈,独自躺在出租屋病床上的无助……那些压抑的痛苦像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他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额上布满冷汗。不知何时,他竟走到了沈清辞的院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眼神空洞。
“林砚?”沈清辞被院外的动静惊醒,开门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一紧,“怎么了?做噩梦了?”
林砚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嫡兄……我想家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沈清辞面前提起“家”,那个隔着时空的、让他既痛苦又眷恋的地方。沈清辞看着他颤抖的嘴唇,还有那眼底深不见底的哀伤,忽然明白了——林砚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沉重。
“先进来。”沈清辞拉着他进屋,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慢慢说。”
林砚捧着水杯,指尖冰凉。那些积压在心底的痛苦一旦开了口,便再也收不住——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穿越前的挣扎,说着那些无人诉说的委屈,说到激动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沈清辞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听不懂“加班”“出租屋”这些词,却能感受到林砚话语里的绝望。可当林砚说到自己曾因逃避痛苦而酗酒、甚至自暴自弃时,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所以,你遇到难处,只会躲起来自怨自艾?”沈清辞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把那些痛苦当借口,放任自己消沉,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容易’?”
林砚被他问得一怔,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
“我教你的‘坚韧’二字,你全忘了?”沈清辞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无论过去如何,你现在是林家的三少爷,是我沈清辞护着的人。可你看看你,遇到一点旧痛就失魂落魄,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这像什么样子?”
他的话像鞭子,狠狠抽在林砚心上。林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确实在借着回忆逃避,甚至忘了如今身边已有可以依靠的人。
“嫡兄……我错了……”林砚低下头,声音哽咽。
“错?”沈清辞拿起桌上的戒尺,“你的错,不止是沉溺过去,更是忘了珍惜眼前。今日我便让你记清楚,什么是该忘的,什么是该守的。”
他指着榻边:“趴好。”
林砚浑身一颤,知道这顿惩罚躲不过。他慢吞吞地褪去外裤,趴在榻上,羞耻和悔恨交织在一起,眼泪掉得更凶了。
“臀缝三十。”沈清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戒尺落下,带着破空的风声。
“啪!”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林砚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