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躲。”沈清辞的声音没有起伏,“再躲一下,多加三下。”
林砚咬着唇,重新把掌心摊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啪!啪!啪!”
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掌心中央。起初只是火辣辣的疼,到后来,那疼痛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让他忍不住抽气。
“知道错在哪了吗?”沈清辞停下手,看着他通红的掌心,声音缓和了些。
“知道了……”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该爬高,不该碰长辈的东西,不该……不该不听话……”
“还有呢?”
林砚愣了愣,想了想才道:“不该……不该惹嫡兄生气……”
沈清辞放下戒尺,看着他泪眼朦胧的样子,心中的火气渐渐消了,只剩下心疼。他拉起林砚的手,看着那片红肿的掌心,眉头又皱了起来。
“去取些药膏来。”他对一旁的青竹吩咐道,然后牵着林砚往屋里走,“下次再敢胡闹,就不是打手心这么简单了。”
林砚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知道了……”可被沈清辞牵着的手,却悄悄反握住了他的手指。
掌心的疼还在,可心里却没那么委屈了。他知道,沈清辞是真的为他好,才会如此严厉。这打在手心的戒尺,疼的是皮肉,暖的却是被在乎的心意。
屋内,沈清辞亲自为他上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林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低下头:“嫡兄,我以后真的听话了。”
沈清辞的动作一顿,耳根瞬间泛起红晕。他轻咳一声,避开林砚的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嗯,知道就好。”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那掌心的红痕,像是一道甜蜜的印记,见证着彼此间既严厉又温柔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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