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反抗，只是缓缓褪下外裤，屈辱地伏在榻上，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对方面前。

“知道该罚多少吗？”沈清辞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二十。”林砚的声音细若蚊蚋。

“是。”沈清辞举起戒尺，“二十下，打在臀缝，一下都不能少。若你敢躲，便加倍。”

“啪！”

第一记戒尺落下，比上次更重，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疼得林砚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记住这种疼。”沈清辞的声音冷硬，“记住是谁让你疼，也记住……是谁一次次原谅你。”

“啪！啪！”

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精准地落在臀缝那片细嫩的皮肉上。林砚死死咬着榻上的锦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这疼，比上次更甚，却也更清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是沈清辞压抑的愤怒、失望，和那份从未改变的、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在乎。

打到第十下时，林砚再也忍不住，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缩了缩。

“嗯？”沈清辞的声音带着警告。

“我……我不躲了……”林砚哽咽着，硬生生将身体扳了回去，“嫡兄，你打吧……是我活该……”

剩下的十下，他咬着牙承受着，每一下都像是在剜他的心。他知道，沈清辞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彻底记住这次的教训，也让他明白，有些错，必须付出代价。

二十下打完，沈清辞扔下戒尺，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林砚血肉模糊的臀缝，看着他隐忍的泪水，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逼我这样对你？”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砚转过身，忍着疼，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因为……我知道你还在乎我。”

沈清辞猛地一震，看着他眼底的执拗与信任，所有的怒火和冰冷瞬间崩塌。他一把将林砚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混蛋……”他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浓重的鼻音，“下次再敢这样，我真的……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林砚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疼痛、恐惧都哭了出来。

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身影。那二十记戒尺，像一道刻痕，深深烙印在皮肉上，也烙印在彼此的心上。疼过之后，那些因误解而生的隔阂，那些因背叛而起的裂痕，终于在坦诚的泪水里，一点点弥合。

沈清辞低头，吻去林砚的泪痕，声音温柔而坚定：“林砚，别再离开我了。”

林砚用力点头，紧紧回抱住他：“嗯。”

这一次，他们都不会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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