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似乎没听到，依旧紧紧抓着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林砚怕他扯到伤口，犹豫了一下，轻轻挣开他的手，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躺到床的外侧，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低声道：“我在这儿陪着你，不怕。”

许是这动作起了作用，沈清辞渐渐安静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只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肩上。

林砚的身体瞬间僵住。鼻尖萦绕着沈清辞身上淡淡的药香和墨香，两人靠得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他的心跳得飞快，却不敢动，怕惊扰了身边的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内却异常安静。林砚睁着眼看着帐顶，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甜。他低头看了看沈清辞沉睡的侧脸，忍不住想，这样的时刻，若是能久一点，该多好。

不知过了多久，天快亮时，林砚才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微亮，雨也停了。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沈清辞正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复杂。

林砚猛地坐起来，脸颊瞬间爆红：“嫡兄，我……我不是故意的，昨晚你睡得不安稳，我……”

沈清辞打断他，声音有些沙哑：“伤口不疼了。”

林砚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沈清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谢谢你。”

林砚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虽然谁也没再提昨夜同床的事，但两人之间的某种东西，却在悄然改变。那份藏在心底的在意，似乎又深了一层，像雨后的春笋，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疯狂地生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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