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
林砚梗了下。现代灵魂让他对“认错”这事儿很抵触,尤其是在这种明显带着等级压迫的场景里。他嗫嚅道:“我……我说错话了,但他本来就……”
“还敢顶嘴?”沈清辞的声音陡然冷了三分,戒尺“啪”地一声打在自己掌心,“看来父亲罚你跪一夜,还没让你长记性。”
林砚被那声脆响吓得一缩。他看见沈清辞弯腰,冰凉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尖上——那是原主昨天被沈清辞拽着训斥时,挣扎间被捏红的地方。
“林砚,”沈清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进了林家的门,就得守林家的规矩。我是你嫡兄,一日为兄,便有管教你的责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砚依旧挺直的脊背,“看来跪还不够让你明白——身手。”
林砚一愣:“什么?”
“我说,伸手。”沈清辞重复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戒尺微微抬起,“是要我亲自来掰,还是你自己犯规矩?”
祠堂里的香还在烧,烟气缭绕,模糊了沈清辞的表情,却让他手里的戒尺显得格外清晰。林砚的现代灵魂在尖叫着反抗这种羞辱,但身体里残留的恐惧和膝盖的剧痛却在叫嚣着“服从”。
他咬着牙,指尖微微颤抖着,慢慢抬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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