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我爸特意从龙虎山求来的护身符！据说是天师亲自开过光的！关键时刻能挡灾！”

李默的目光落在那串油光锃亮，还散发着浓郁辛辣气息的……大蒜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确定这是护身符，不是晚上涮火锅的蘸料？”

“哎呀你别管！拿着保平安！”林晓琪不由分说，硬是把那串大蒜塞进了李默手里。

李默掂了掂，那分量还挺足，随手揣进了外套口袋里。

当三人靠近那辆烧毁的大巴时，那名司机的“残响”终于有了反应。

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瞬间燃起两团猩红的火焰，死死地锁定了李默。

“又是你们……又是你们这些想带走他们的人！”

司机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服务区！

一时间，那些原本在各自循环的“残响”，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全都停下了动作，然后，齐刷刷地转过头。

一双双空洞麻木的眼睛，全都望向了李默三人。

“滚出去！”

“离开这里！”

“不准带走我们！”

数十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汇成一股无形的精神风暴，朝着三人当头砸下！

林晓琪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当场瘫倒在地，俏脸白得像纸。

白芷也感到大脑像被无数根钢针穿刺，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

“敕令。”

李默淡淡吐出两个字。

他身前，那截始皇指骨的虚影一闪而逝。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皇道龙气如涟漪般扩散开来，霸道绝伦，瞬间将那股精神风暴碾为齑粉。

“我不是来带走他们的。”

李默看着大巴车里的司机，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来，让你解脱的。”

“解脱？哈哈哈哈！”司机发出癫狂的笑声，“我害死了一整车的人！我有什么资格解脱！我该死！我该永生永世被困在这里，承受这种痛苦！”

他的情绪越是激动，周围那些“残响”就越是狂躁，甚至开始扭曲变形，一步步朝着三人逼近。

“你没有害死他们。”李默摇了摇头。

“胡说！我亲眼看着刹车失灵！我亲眼看着那辆油罐车撞过来！”司机咆哮。

“眼见，未必为实。”

李默向前踏出一步。

伸出手指，隔着数米远的距离，凌空一点。

指尖正对着司机的眉心。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带你，再看一遍。”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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