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李战本想挣扎起身,却被这股恐怖的剑压死死钉在墙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骇然地看着李默的背影。
那股不加掩饰的疯狂占有欲,那股“你敢动她分毫,我便让你神魂俱灭”的凛冽杀机,让他通体冰寒!
蒙恬那双纯金的眼眸,骤然一凝。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始皇国运已近枯竭。
但此刻从他体内升腾起的这股力量,却比国运更加锋利,更加纯粹,也更加……危险!
那是足以斩断法则的无上杀机!
“陛下,息怒。”
蒙恬缓缓垂下眼帘,收回了目光,那股来自大秦上将军的铁血煞气也悄然收敛。
“末将,绝无冒犯之意。”
“末将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沉声解释,“徐福那奸贼,以东渡为名,实则窃国另立。其座下九大门徒,分掌九种窃国邪术。而‘第一使徒’,便是门徒之首,也是唯一继承了徐福部分精血的传人。”
“这一脉的血,是钥匙,也是诅咒。”
“是开启徐福所有后手的总开关,也是他用来控制一切的最终保险。”
“这株‘人药’,从诞生之初便被设下禁制。唯有‘第一使徒’的心头之血,才能激活其蕴含的两千年龙脉精华,化为不死神药。否则,它就是一株蕴含着庞大龙脉之力,却谁也无法吸收的剧毒之物。”
蒙恬的目光转向李默手中那团血色灵芝,眼神复杂。
“陛下强行摘取此药,已然打乱了徐福的布置。但此物不除,终是祸患。一旦落入‘归墟’之手,他们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寻到当代的‘使徒’传人,完成这最后一步。”
蒙恬的解释合情合理,既点明了白芷的处境,也彻底撇清了自己的敌意。
李默身上的杀气,这才缓缓散去。
他不是不讲理的疯子,只是方才那一瞬,确实动了杀心。
“你的意思是,只要她还活着,‘归墟’的鬣狗就会循着血味,阴魂不散?”李默的语气依旧冰冷。
“是。”蒙恬点头,“不止如此。她体内的血脉,对所有‘归墟’造物,都有着天然的压制力,同时,也是最致命的诱惑。”
李默沉默了。
他垂眸,看着掌心那团躁动不安的血色灵芝。
此物,是天大的机缘,也是一道随时会引来杀身之祸的催命符。
毁掉?
两千年的龙脉精华,不知能换算成多少天机点数。
他李默的信条里,从没有“浪费”二字。
到手的机缘,岂有白白扔掉的道理?
可留着,就等于将自己和白芷,彻底暴露在“归墟”那潜藏于暗处的獠牙之下。
李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的系统背包里。
那里,一根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渡魂针,正静静躺着。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
一个无比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悄然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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