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琪的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看着眼前的神迹,感觉自己的认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哪里是妖树?
这他妈是基建狂魔啊!
“看到了?”李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只要思想肯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只要你把整栋楼都变成自己的,那它自然会想办法把你的东西运出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自己的产业,物业服务当然要到位。”
林晓琪:“……”
她决定放弃思考了,思考只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弱智。
在李默的示意下,由根须构成的巨大托盘,载着琥珀巨卵,开始沿着新修的“专属通道”,平稳地向下移动。
李默和林晓琪跟在旁边,如履平地。
“我……我有个问题。”林晓琪看着那些温顺如家犬的树根,忍不住问,“你把这楼……‘国有化’了。那以后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
“问得好。”李默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产权归国家,我只有七十年的使用权。”
“不过物业归我管,以后这里的租金,我跟国家三七分账。”
“谁三谁七?”
“我七,国三。”李默理所当然地说,“毕竟我是技术入股。”
林晓琪彻底不想说话了。
觉得再跟李默聊下去,自己可能会因为智商跟不上而产生严重的自卑心理。
觉得再跟李默聊下去,自己可能会因为智商跟不上而产生严重的自卑心理。
十五分钟后,当他们抵达国贸大厦底层时,一头通体漆黑、散发着金属冷光的钢铁巨兽,已经悄无声息地蹲伏在废墟之外。
那是一辆重型卡车,车头比林晓琪那辆粉色保时捷立起来还要高,车身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种冰冷森然的压迫感。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看到林晓琪,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大小姐。”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默,以及李默身后那个由无数树根托举着的巨大琥珀上。
饶是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林家大管家,此刻眼角也禁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沉默片刻后,他才用一种无可挑剔的标准姿势,对李默深深一躬。
“李大师,老爷吩咐,您的一切要求,都是最高指令。车辆和司机已经就位,冷链系统已启动,目标温度零下五十度。从这里到西郊的道路已经清空,沿途所有民用和军用监控信号,都已进入‘维护’状态。”
他顿了顿,看向那个琥珀巨卵,眼神挣扎了一瞬,但还是用尽毕生职业素养问了出来。
“请问……姑爷,我们需要用什么方式,把‘嫁妆’搬上车?”
“姑爷?!”
林晓琪的尖叫声再次刺破天际。
李默则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他摆了摆手:“不用,我的搬家公司很专业。”
话音落下,托举着琥珀的根须巨手没有丝毫颠簸,将琥珀卵轻柔地送入打开的集装箱内,如同将稀世珍宝放入丝绒匣子。
随后,那些根须如潮水般退去,悄无声息地缩回地底,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家管家眼角又是一阵猛跳,硬是把所有的震惊都憋了回去。
“大小姐,您是坐主车,还是……”
“我开我自己的车!”林晓琪气鼓鼓地指着不远处那辆完好无损的粉色跑车。
“好的。”管家点点头,转身对李默说,“姑爷,那您……”
“我坐副驾。”
李默毫不客气地拉开了林晓琪跑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林晓琪:“???”
你私奔还蹭我车?!
最终,在林晓琪敢怒不敢的眼神中,一支堪称诡异的车队,驶上了空无一人的长安街。
一辆粉色的保时捷911在前方开路。
后面,跟着一辆如同末日堡垒般的黑色重卡。
林晓琪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余光疯狂扫射旁边的李默。
这个男人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但林晓琪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场,正以他为中心,笼罩着整个车队。
她手机的导航屏幕上,前方原本拥堵的几十个红灯,在她们靠近之前,便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化作一条畅通无阻的绿色长龙。
所有岔路口,都仿佛有神明在指挥,没有一辆车会抢道,没有一丝一毫的延误。
这哪里是私奔?
这他妈是皇帝出巡!
就在这时,李默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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