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这口‘血祭铜棺’的……器灵。”
“或者说,是‘归墟’为了看守这株快要成熟的‘人药’,防止它提前醒来,专门设置的一道保险程序。”
“一个人工智能管家而已。”
“你的力量,你的威严,全都来自这口棺材,来自它两千年来窃取的龙脉国运。你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保证‘人药’成熟前,不被任何外力干扰。”
“而我刚才用的大秦国运,始皇龙气,恰好是你这道程序的最高权限指令。”
“所以你才会本能地吞噬它,想把最高权限抢到自己手里。”
“可惜啊……”
李默摇了摇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怜悯。
“你吞了不该吞的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默眼中金光爆闪。
天机演算·逆转因果
“爆!”
他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从那口青铜巨棺的内部猛地炸开!
那只死死抓住庚金古剑的青铜手掌,像是被的巨锤砸中,疯狂地颤抖起来。
它刚刚吞噬掉的大秦国运,在李默的“天机演算”之下,因果被强行逆转!
那股力量非但没有被它同化,反而化作一颗最不稳定的炸弹,在它的核心本源处,悍然引爆!
“啊——!”
一声再无半点威严,只剩下纯粹痛苦与暴戾的尖啸,从棺材里撕裂而出。
青铜手掌猛地弹开,庚金古剑发出一声畅快的龙吟,化作一道金光飞回李默身边。
再看那只手掌,上面竟被炸出了一道道焦黑的伤痕,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中不断溢散。
“你……你这只蝼蚁!你怎敢……”
“你……你这只蝼蚁!你怎敢……”
器灵的声音因剧痛而彻底扭曲变形。
“你看,狗链子一炸,这不就打回原形了?”
李默耸了耸肩,一把抓住身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白芷,将她冰凉的手拉了过来。
在白芷惊愕的注视下,他并指为笔,在自己掌心轻轻一划,一道血口瞬间裂开。
接着,握住白芷那只柔软却冰冷的手,用自己的鲜血,在她的掌心,飞快地勾勒出一道无比繁复的符文。
“白法医,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
李默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的血是引子,是钥匙。”
“但光有钥匙还不够,还得有开锁的‘手法’。”
“现在,我把手法教给你。”
符文画成的刹那,金光一闪,瞬间没入白芷的掌心,消失不见。
白芷身体一震。
没有信息流,没有醍醐灌顶。
那段知识,就像是她与生俱来却被遗忘的本能,在此刻被唤醒。
一段关于如何调用自身血脉,去干扰解析,甚至切断“归墟”能量链接的“手术流程”,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
复杂,精准,严谨。
这根本不是玄学,这是神魂层面的微观粒子手术!
“这是……”
白芷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凤眸里,第一次被名为“震撼”的情绪所占据。
这种知识,超越了她认知中的所有科学体系,却又暗合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至高逻辑。
“一份小小的诊金,不成敬意。”
李默冲她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得意。
“现在,轮到你上手术台了。”
李默指了指那个因为器灵受创,而陷入狂暴挣扎的青铜兵人。
“看到他胸口那株‘药’了吗?它和兵人的心脏,以及这口棺材,通过一种能量脐带连接着,三位一体。”
“我要你,用我教你的方法,像一个最顶尖的外科医生一样,切断它和兵人之间的连接。”
“记住,只切断兵人,保留它和棺材的。”
“能做到吗?”
白芷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又抬头,看向那个依旧保持着半跪姿态,痛苦嘶吼的青铜兵人。
深吸一口气。
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
那是一种顶级学者,终于触碰到终极课题时的狂热与专注。
白芷走到李默身前,用自己的后背将他护住,独自一人,面对那口疯狂倾泻着暴戾气息的铜棺,以及那个随时可能暴走的兵人。
抬起手,掌心向下。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她白皙的指尖沁出,血珠内部,一枚微缩的金色符文正在缓缓转动。
白芷轻声低语,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神圣的术前宣告。
“以科学之名……”
“开始解剖。”
那滴悬浮在空中的血珠,在她的意志下,瞬间拉伸变形,化作一柄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手术刀。
悄无声息地,刺向了兵人胸膛与血色灵芝连接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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