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日日不重样!
配上几支素净玉簪,倒真像那么回事儿。
每回挽发,那白毛的手指就在那墨发里穿梭,眼神专注的跟布阵杀敌似的。
小痴子就安安静静坐着,偶尔透过铜镜与他对视一眼,耳根子就悄悄红透。
挽好了,那白毛还要凑近了低声问,
“今日这式样,阿辞可喜欢?”
喜欢个屁!
老头子我只会用一根破布条子扎头发!
看的我火大,恨不得把他俩的脑袋按进药罐子里一块儿煮了!
罢了罢了,眼不见为净。
老头子我懒的管。
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痴一个疯,
凑一对儿正好,
省得分开来祸害别人。
我只盼着他俩赶紧办完正事,把我那傻妹妹从祭坛那鬼地方捞出来。
届时老头子就带着人远走高飞,逍遥自在,再不用看他俩腻腻歪歪、惹人心烦!
——记于北海冰原某个被迫看人梳头、肉麻到吃不下饭的夜晚
(拍案)等等!
差点忘了说!
就今天早上!
那白毛小子居然腆着脸来找我,问我有没有那种……咳咳……就是……夫夫之间……又不伤身的方子?!
还说最好是药膳,能潜移默化温补的那种!
说他家阿辞身子骨还需仔细将养,受不得虎狼之药,但又……
咳!
我当时就把手里的鱼竿摔他脸上了!
“滚!老夫是神医!不是龟公!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要自己去山下镇里买!”
呸!不要脸的东西!
把我这儿当什么地方了!
真是岂有此理!
——记于北海冰原某个被迫吃撑的夜晚
(捋捋不存在的胡子)哼,骂归骂,
说句掏心窝子的(可别让他俩知道!),
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
要不是有这对小子整日里演些肉麻戏码给老头子下饭,也着实无聊的紧。
那白毛小子,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偏偏把那小痴子看的比自己的命根子还重。
那小痴子呢,瞧着清冷倔强,一颗心却全系在白毛身上,为了他,连“失魂症”那等渺茫希望都敢拿命去赌一个未知的承诺。
这等生死相依,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也不过寥寥。
世间多是痴男怨女,能如此纯粹,不计得失,将对方融入骨血生命的,少喽!少喽!
也罢,看在他俩一个痴一个疯,倒是天造地设一对的份上,老头子我便再多忍些时日,瞧瞧他俩还能演出什么新花样来!(之前说忍不了他俩?谁说的?我可没说!)
哎!话说回来,我那十倍的诊金呢!
那老谋深算的白狐狸不会诓我吧!
不行!
我得和臻老头通个信儿,问问这白狐狸有没有欠诊金不给的先例!
不睡了!赶紧写信!
——记于北海冰原某个夜深人静、难得说句人话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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