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被长期抑制的武力,在刻意收敛下依旧爆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力!
花辞不仅夺回了账册,更以极快的速度打乱了匪徒的阵脚,
为影卫的突袭创造了绝佳条件!
雪里狼看的浑身发颤,再无半点战意,只想夺路而逃!
他猛地撞开一个挡路的喽啰,连滚带爬的冲向通往后山的一条密道小门!
“想跑?!”花辞低喝一声,
解决掉最后一个挡路的悍匪,几步便追至雪里狼身后!
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从地上捡起的钢刀,
刀背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雪里狼的后颈!
“呃!”
雪里狼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扑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花辞下手极有分寸,只是将他击晕,留了活口。
匪首被擒,主心骨崩塌,
本就因影卫袭杀士气大挫的匪徒们瞬间崩溃!
“大当家被抓了!”
“快跑啊!”
哭爹喊娘的溃逃开始了。
花辞上前,挑开雪里狼的外衣,
果然又搜出几封赵德海与雪狼寨勾结的书信。
他将书信与账册一同收好。
脸上沾染了些许灰尘和溅上的血色,在残留的精致妆容映衬下,
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血腥气的艳丽。
他随手将被扯落的轻纱重新覆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眸子。
“夫人!”
影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带着血污,眼神锐利,
“山下府兵已攻破寨门,匪徒正在溃散!”
“周大人的人马正在清剿!大当家…?”
“留了口气,带走。”花辞的声音透过轻纱传出,
带着一丝激战后的微哑,却冷静异常,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雪里狼。
影七立刻会意,挥手示意两名影卫上前将雪里狼捆了个结实。
***
郡守府,前厅。
赵德海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面如死灰,汗如雨下。
他知道,雪狼寨完了,他的末日也到了。
裴烬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
将他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将他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报——!”
传令兵冲入前厅,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启禀裴大人!周振周大人率部攻破雪狼寨!”
“匪首‘雪里狼’已被生擒!匪首‘独眼彪’伏诛!”
“匪众大部被歼,余者溃散正追剿中!”
“裴夫人…安然无恙!”
传令兵顿了顿,声音更加清晰,
“并…寻获赵郡守通匪铁证账册及密信!”
“轰——!”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
赵德海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雪里狼那个白痴竟然被生擒了!
他最后的指望彻底破灭!
裴烬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他看向面如土色的赵德:“如今罪证确凿!来人,拿下!”
“裴烬!你不得好死!”赵德海如同濒死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