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
花小将军有次练枪(对,他偷偷在废弃的后院练,以为我们不知道),
不小心划破了袖口。
第二天,
那件衣服就整整齐齐叠放在他床头,
破口处…绣上了一小枝歪歪扭扭的玉兰花!
花小将军拿着衣服,
表情精彩纷呈,震惊、困惑、还有一丝…憋笑?
他找到正在书房“咳的撕心裂肺”的主子:
“这…你绣的?”
主子放下捂嘴的帕子(上面干干净净),
苍白的脸上适时浮起一丝红晕(装的!绝对是装的!),
眼神飘忽:
“咳…昨夜咳的睡不着,想着替阿辞修补…手拙,阿辞莫要嫌弃。”
那语气,委屈的能滴出水。
花小将军看着那针脚粗得能绊倒蚊子的玉兰花,
再看看主子“虚弱又真诚”的脸,
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最终叹了口气,把衣服收下了:
“…下次别弄了,伤神。”
转身时,
我分明看到他耳朵尖又红了!
主子等他一走,立刻不咳了,
主子等他一走,立刻不咳了,
拿起笔,那叫一个龙飞凤舞,精神百倍。
我眼尖的瞥见他藏在袖口下的手指头,
好几个针眼!红彤彤的!
为了绣那几针,看来是真下了“血本”。
还有就是厨房。
李嬷嬷不止一次跟我嘀咕:
“影七大人,你说怪不怪?大人明明不想喝药,可只要夫人在旁边陪着,那碗苦药汁子他能面不改色一口闷!喝完还能吃两块夫人递过去的蜜饯!以前可是要哄半天的!”
“还有更怪的:”
“大人最近总‘路过’小厨房,问些‘阿辞喜欢咸口还是甜口’、‘炖汤火候如何’…昨儿个我进去,你猜怎么着?大人系着孙婶的围裙,正一脸严肃的跟一锅疑似鸡汤的东西较劲呢!袖子都燎黑了一块!”
结果呢?
那锅“鸡汤”据说味道极其…独特。
花小将军被哄着尝了一口,表情管理瞬间失控,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将军喷汤”。
但看着主子那亮晶晶、充满“求表扬”的眼神,花小将军硬是咽了下去,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还,还行。有进步。”
主子顿时眉开眼笑,表示明天再研究新菜谱。
花小将军当晚就“旧伤复发”,需要静养,
婉拒了主子第二天的“爱心投喂”。
我蹲在屋顶,听着主子在里面遗憾的叹气,差点笑出声。
主子,您那算无遗策的脑子,在厨艺这条道上,算是彻底废了。
不过嘛,看花小将军那又嫌弃又无奈还带点纵容的样子…
嗯,这狗粮,齁甜。
「影七随记四:关于“小红果果”引发的血案又名:得加钱!这是重点!」
这事儿我能笑一年。
那是个午后,阳光还是挺好。
花小将军靠在主子书房的榻上睡着了(别问为什么他总在主子书房睡觉,问就是主子书房风水好,养人)。
雪团在他脚边,也睡的四仰八叉。
主子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轻手轻脚走过去。
他坐在榻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花小将军的睡颜,眼神柔的能滴出水。
看了半晌,他俯下身,
用低的不能再低、腻的死人的声音,
在花小将军耳边轻轻唤了一句:
“小红果果~醒醒…该吃药了…”
我的妈呀!
那声音!
那称呼!
我堂堂影卫首席,差点从房梁上栽下来!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主子您人设崩了啊!
说好的冷面权臣呢?
这“小红果果”是什么鬼?!
听起来像山里偷来的野果子!
更要命的是!
李嬷嬷~
她老人家刚好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推门进来了~
她老人家刚好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推门进来了~
“小红果果”四个字,一字不落、清清楚楚的灌进了她耳朵!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嬷嬷端着药碗,石化在门口,眼珠子瞪的像铜铃,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看看榻上睡的无知无觉的花小将军,
再看看自家大人瞬间僵住的背影,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
再到一种“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会不会被灭口”的惊恐,
最后定格在一种强行憋笑导致的扭曲上。
主子极其缓慢的、极其僵硬的直起身,转过来。
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平静面具,“咔嚓”一声,裂了。
一抹可疑的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细听之下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药放下,出去。(哎这词儿感觉有点眼熟)”
李嬷嬷如蒙大赦,把药碗往桌上一搁,
低着头,肩膀可疑的一耸一耸,
飞快的退了出去,
还贴心的(?)把门关严实了。
书房里死一样的安静。
主子站在原地,盯着那碗药,仿佛那是什么绝世难题。
榻上的花小将军似乎被刚才的动静吵到了,
皱了皱眉,
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什么,
翻了个身,继续睡。
主子长长的、无声的吐出一口气,
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表情,混合着懊恼、尴尬和一种“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无奈。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药,走到榻边坐下,
看着花小将军的睡颜,眼神复杂,
最终化为一抹认命般的纵容。
至于我?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子,
憋笑憋的浑身发抖,
肚子抽筋,眼泪狂飙。
后来李嬷嬷偷偷塞给我一包她珍藏的蜜饯,
眼神交流中充满了“你懂的”和“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壮。
从此,“小红果果”成了裴府最高机密,
只流传于我和李嬷嬷之间!
主子,
您这追妻的昵称…杀伤力也太大了!
求您下次发糖前,给个暗号行吗?
我这小心脏和憋笑功力,真的承受不来啊!
这影卫的活儿…得加钱!
必须加钱!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