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就站在裴少爷身边,亲眼看着他像条狗一样求饶!”
“我要把我受的委屈,全部还给他!”
就在大堂一片狼藉,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叮。”
一声清脆的电梯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大堂中央那部专属电梯上。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的年轻人,单手插兜,迈步走了出来。
皮鞋踩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裴苍海。
他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大堂,最后落在了坐在椅子上的裴云天身上。
没有愤怒。
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看着顽童打碎了花瓶般的淡漠。
“裴苍海!”
夏芷鸢第一个跳了出来。
她指着裴苍海,尖叫声刺破了空气。
“你终于舍得滚下来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京城来的裴少爷!”
“你这个冒牌货!还不快滚过来跪下磕头!”
夏芷鸢觉得自己此刻就是正义的化身,是揭穿谎的英雄。
她转头看向裴云天,一脸谄媚。
“裴少爷!就是他!”
“裴少爷!就是他!”
“他就是那个偷了您家姓氏的家奴!”
裴云天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裴苍海。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可惜,身上没有那种豪门子弟的贵气,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不爽的阴冷。
“你就是裴苍海?”
裴云天嚼着口香糖,并没有起身。
“听说你吞了赵天龙和金万贯的产业?”
“胆子不小啊。”
“那是我们裴家养的狗,你也敢动?”
裴苍海停下脚步。
他站在距离裴云天五米远的地方。
贪狼从侧面的阴影里走出,手里提着那个破旧的行医箱,站在裴苍海身后。
“裴家?”
裴苍海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二十多年前,裴家欠了一笔债。”
“我这次来,是收利息的。”
“至于你……”
裴苍海目光落在裴云天那张嚣张的脸上。
“旁系庶出,连族谱都进不去的废物。”
“也配代表裴家跟我说话?”
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句狂妄到极点的话惊呆了。
旁系庶出?
废物?
他竟然敢这么说京城来的大少爷?
裴云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随后一点点变得狰狞。
他最恨别人提他的出身。
虽然他姓裴,但他确实是旁系,在家族里地位不高,所以才被派来处理这种脏活。
这是他的逆鳞。
“你找死!”
裴云天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椅子。
“给我废了他!”
“把他的牙一颗颗拔下来!我看他还怎么嘴硬!”
四名黑衣保镖得到命令,立刻挥舞着甩棍,朝着裴苍海冲了过去。
夏芷鸢捂住嘴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打!
打死他!
让他装!
然而。
裴苍海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
他只是微微侧头,对着身后赶过来的贪狼说了一句。
“太吵了。”
“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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